开完会,容谦推门走了进来。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温柔得像浸了蜜。
“等久了吧?”
宋晚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眼前的男人,依旧英俊挺拔,眉眼间褪去了年少时的桀骜,多了几分成熟。
西装革履,周身是从容沉稳的气场,和记忆里那个浑身戾气的少年,判若两人。
容谦见她出神,缓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发什么呆?是不是等得无聊了?”
宋晚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容谦提前结束了工作,拿起外套,牵住她的手。
“走吧,带你回家。”
两人并肩走出律所。
身后,几个年轻的实习律师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容律师的女朋友长得可真漂亮啊……”
“听说还是特别厉害的研究员,年纪轻轻就拿了国家级奖项,真是才貌双全,和容律师太配了!”
“容律师手上那块表是他女朋友送的吧?刚才开会的时侯,他看了不下十次,以前可从来没见他开会的时侯走过神。”
海城。
陆吟到自家酒吧巡视了一圈,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
他看了看时间,收拾东西准备早点回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相熟的朋友拦住。
“陆二少,这才几点啊,喝两杯再走?”
陆吟摆摆手:“不了,改天吧,你们喝。”
朋友打趣道:“什么事这么急?比喝酒还重要?”
“得回去陪老婆。”
朋友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陆二少什么时侯转性了?居然成了顾家好男人?”
另一个朋友挤眉弄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什么老婆啊?说不定你急着回去陪的,是别人的老婆吧?”
刚订婚那会儿,有一次陆吟喝多了,嘴上没把门的,把什么都说了。
朋友们都知道他和容雪是奉子成婚,迫于长辈压力搭伙演戏。
领了证却没办婚礼,就等着生完孩子离婚。
陆吟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那些话钻进耳朵里,莫名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孩子总归是我自已的,行了,走了。”他声音淡了几分。
说完,不等朋友再挽留,转身就走。
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
容雪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抱枕,肚子高高隆起,手里拿着一支冰激凌,吃得津津有味。
陆吟走过去,伸手就拿走了她手里的冰激凌。
“怎么又吃这么多凉的?孕晚期忌凉,忘了?”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容雪总馋凉的。
好不容易买了只冰激凌,还没吃几口就被他抢走了,她顿时不高兴了。
“陆吟,把冰激凌还给我!”
她伸手去抢。
陆吟抬着手,左手换右手,就是不肯给她。
最后干脆转身,将冰激凌扔进了垃圾桶。
容雪气得靠回沙发上,不想理他。
陆吟却凑过来,伸手抱住她的肚子,将耳朵贴了上去。
自从上次感受到胎动,他几乎每天都要和肚子里的小家伙互动一会儿。
容雪本就不高兴,被他贴得这么近,更是心烦,一脸嫌弃地推他:“干嘛呢?烦不烦?一边儿去!”
陆吟却厚着脸皮不肯挪,把脸往她肚子上蹭了蹭,理直气壮:“我跟我儿子说话,你管得着吗?儿子,你妈又欺负你爸了。”
他这般无赖,容雪推了好几次都没推开,索性懒得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