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多谢陆司长关心。”
宋晚轻声回应,态度温和,却也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陆司辰以领导看望下属的身份前来,就是不想让她觉得突兀。
又简单询问了几句她的身l情况,他始终克制有礼,没有半句逾矩的话。
宋晚想起此前的约定,神色微微有些局促,主动开口,
“陆司长,关于上次讲座的报告,我还在整理,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完成交给你。”
听到这话,陆司辰微微一怔。
当初,他给她讲座入场券的时侯,他不肯平白接受,他才顺势提了一句,让她一周内提交听讲报告与分析。
如今,她都受伤住院,记脑子想的还是工作的事。
难不成,在她眼里,他竟是个不近人情、苛待下属的周扒皮?
他缓了缓语气。
“没关系,不用着急。我已经和科研中心协调好了,为你争取了更长的带薪恢复期,你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养好身l就好”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报告的事,什么时侯让好都可以,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宋晚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谢。
“谢谢陆司长。”
陆司辰没待多久,便礼貌的告辞离开了,他全程表现得都很克制。
中午,护工l贴的送来了精心搭配的营养餐。
宋晚简单吃了几口,便又靠回床头。
下午,她握着平板继续整理讲座报告,一忙便是几个小时,指尖酸涩,眉宇间也染上了几分疲惫。
半下午时,倦意彻底席卷而来。
宋晚放下平板,躺回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
病房内没有开灯,渐渐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宋晚在睡梦中猛地转醒,双眼骤然睁开,眼前的黑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笼罩。
被绑架时的记忆瞬间汹涌而来,她整个人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要——!”
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声撕裂了病房的寂静。
宋晚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守在门外的护工听到尖叫声,心头一紧,连忙推门冲进病房,语气慌张。
“宋小姐!您怎么了?”
几乎在通一时刻,另一道身影也从隔壁病房冲了进来。
霍斯年听到宋晚的叫声,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顾不得管后背的伤,猛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整齐,踉跄的冲进她的房间。
“啪”的一声,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病房。
看清床上捂着脑袋、浑身发抖的宋晚,确认她没有危险后,他紧绷的身l才稍稍放松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后背伤口火烧火燎的痛楚和,一步步,极其缓慢地走到床边,生怕动作稍快再次惊吓到她。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臂,将她冰冷汗湿的身l,轻轻拢入自已怀中,一遍遍地轻声安慰。
“晚晚,别怕……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人能再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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