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斯年没事的消息,宋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听到霍斯年没事的消息,宋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万米高空,私人飞机上。
沈倦闭着眼,靠坐在真皮座椅里,眉头微拧,记是疲惫。
特助站在一旁,低声汇报。
“沈总,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宋小姐没什么大碍,已经醒过来了。”
闻,沈倦紧绷的肩线骤然松弛了几分,紧握扶手的手指也稍稍放松了些许。
特助觑着他的神色,谨慎的继续汇报道。
“另外……海城总部那边,几位董事的电话已经快打爆了,个个态度强硬,坚持要您立刻回去,当面解释声明的事。”
“还有,您父亲也亲自打电话来过问这件事,语气很是严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您看,是否先回海城处理这些事?宋小姐那边,有容律师陪着,不会有事的。”
机舱内空气似乎又沉了一分。
沈倦何尝不知,那则声明,会让自已陷入怎样的困境,会让沈氏集团陷入多大的危机?
此刻海城总部,定然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等着他回去谢罪、给个说法。
连早已不问公司琐事的父亲都亲自过问,这份压力,更是空前绝后。
可比起沈氏的危机、旁人的质疑、父亲的施压,宋晚的平安,才是重中之重,是他唯一的执念。
沈倦没有半分犹豫,薄唇轻启,语气坚定。
“直飞京市,其他的事,随后再处理。”
“沈总……”
特助还想再劝。
毕竟海城的局势已然失控,再拖延下去,恐生变数。
“照让。”
沈倦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冷了几分,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
特助见状,再不敢多,连忙应声。
“是,沈总。”
医院。
沈倦风尘仆仆地赶来,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似乎还裹挟着外间的寒意。
vip病房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细缝,内里的光线柔和地溢出来。
病房内静谧安然。
容谦正坐在病床边,一手轻轻托着宋晚的后背,一手拿着水杯,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那一幕太过和谐,带着一种不容外人惊扰的暖意。
沈倦的脚步下意识地在门口顿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他静静伫立在原地,目光透过门缝,落在宋晚苍白却安稳的脸上。
病房内的容谦似有所感,抬眸望来。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没有针锋相对,没有语交锋。
容谦清晰的看到了沈倦眼中的红血丝与深藏的焦灼,知道他定是弃了海城的烂摊子,一路直奔医院而来。
容谦缓缓收回目光,转向病床上的宋晚,温声道。
“我出去帮你买点清淡的饭菜,很快就回来。”
他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又细心的为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
与门口的沈倦擦肩而过时,容谦脚步微顿,轻声留下一句。
“她刚醒不久,精神还不济,别说太久。”
话音落,门被轻轻带上,将空间留给了病房内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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