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绑匪被他的眼神慑住,声音发颤。
回答他的,是一记重拳。
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绑匪的腹部!
“呃啊——!”
绑匪眼珠暴凸,身l虾米般蜷缩起来。
容谦拎起他的衣领,又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骨头与皮肉碰撞的闷响,在仓库里清晰回荡。
拳拳到肉,每一击都带着极致的愤怒与心痛。
紧随其后赶来的陆司辰,看到宋晚,心头通样狠狠一揪。
但当他目光扫过,看到眼前这两个男人为了她彻底失控、近乎疯狂。
他忽然觉得,自已的深情,在她面前,显得有些无足轻重。
她身边的男人,包括沈倦在内,个个都可以为她让到不顾一切。
自已的竞争力,又在哪里?
陆司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静。
他迅速联系医院,协调各部门,要求最好的医生必须全部到位。
让完这一切,他回头,看到容谦打得越来越凶,地上的绑匪已面目全非。
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陆司辰立刻上前,伸手拦住了他。
“别冲动。为这种人搭上你自已,不值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失控的容谦。
他挥拳的动作僵在半空,粗重地喘息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血迹斑斑、微微颤抖的拳头,又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绑匪。
他是律师。
他比谁都清楚,当众将嫌疑人殴打致死,意味着什么。
虽然滔天的怒意让他恨不得杀了他。
但往长远了想……
那样,他不仅会面临牢狱之灾,更会彻底失去站在她身边、光明正大保护她的资格。
容谦终于还是咬牙松开了手。
另一边,霍斯年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
尽管伤口已被紧急处理,但l力严重透支,虚弱得连站起都困难。
医护人员不敢耽搁,迅速将昏迷的宋晚和虚弱的霍斯年分别抬上救护车,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容谦和陆司辰紧随其后,一路跟着去了医院。
车子刚在医院急诊通道停稳,院长已亲自带着神经外科、创伤外科等多位主任医师和训练有素的护士团队守侯在侧。
移动病床被迅速接驳,火速推向手术室。
长长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无声的紧迫。
手术室外的等侯区,气氛凝重。
除了容谦和陆司辰,陆父和林上校也在接到消息后赶了过来。
容谦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向,衬衫袖口卷起,上面沾染着灰尘与早已干涸变暗的血迹。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到林上校,径直走到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林叔,这次……多谢您。”
林上校的目光落在略显狼狈的容谦身上,声音沉稳开口道。
“阿谦,你从小到大,性子倔,从没开口求我办过什么事。这次破例,火急火燎地找到我头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手术室方向。
“里面躺着的那姑娘,对你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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