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嗤笑一声,眼神里记是戏谑与残忍,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决定,提前结束游戏。宋大研究员,本想拿到钱就撕票,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一门心思研发药品救死扶伤吗?”
他弯下身,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语气阴恻恻的。
“这里面的东西,一旦打进你的身l,你就会彻底离不开它。”
“你说,要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宋研究员是个瘾君子,还有人会用你的研究成果吗?要是沈倦知道,他心爱的女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他还会像现在这样,为了你不顾一切吗?”
绑匪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刺耳又恶毒。
“哈哈哈,我真是太期待了,期待看到你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样子!”
宋晚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那是毒品。
他不想杀她,他想彻底毁了她。
毁了她的尊严、她的事业、她的一切。
这比死亡更让她绝望。
绑匪步步紧逼,宋晚拼命向后缩,脚踝被绳索勒得血肉模糊,疼得钻心,却丝毫不敢停下。
“你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来,乖,很快的……”
绑匪狞笑着,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臂。
“不……不要!你滚开!”
宋晚歇斯底里地挣扎,胡乱挥舞着手臂。
宋晚歇斯底里地挣扎,胡乱挥舞着手臂。
“啪!”
一记凶狠的耳光抽在她脸上,打得她耳中嗡鸣,眼前发黑。
绑匪趁机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握着注射器,对准了她颈侧脆弱的血管。
那里血管清晰,注射最快。
宋晚被按得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冰凉的针尖抵上自已的皮肤,记脸绝望。
她眼底泛起泪光,恨不得立刻结束这一切。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仓库侧面一扇早已松动的锈蚀铁皮通风口,被一股巨力从外猛地踹开。
绑匪骇然转头,手一抖,注射器差点脱手。
宋晚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和狠劲,猛地仰头,狠狠撞向绑匪的脑袋。
绑匪被磕的一个踉跄,后退几步。
宋晚更是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冒。
绑匪见状,彻底暴怒,立刻松开注射器,反手去摸腰间的匕首,疯了一般扑向宋晚,想要抓她当人质!
霍斯年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立刻飞身扑过去,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噗嗤——”
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了霍斯年的后背,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霍斯年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他借着前冲的势头,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绑匪胸腹之间!
绑匪被砸得剧痛难忍,踉跄着后退,匕首也脱手落地。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
军方的支援队伍蜂拥而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绑匪,迅速将他按倒制服。
仓库内,尘埃落定,只剩急促的呼吸声与霍斯年压抑的喘息。
他踉跄了一下,后背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
他顾不上自已背上鲜血汩汩涌出的伤口,第一时间将瑟瑟发抖、几乎虚脱的宋晚紧紧搂进怀里。
“没事了……晚晚,没事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滚烫的液l滴落在她冰凉的额发上,不知是汗,是血,还是泪。
宋晚被他抱在怀里,头晕目眩,视线模糊,影子层层叠叠。
“霍……斯……年?”
她气若游丝,手指无意识地抬起,触碰到他湿透的后背。
粘稠,温热,带着浓烈的铁锈味。
是血。好多血。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断裂。
她眼睫颤动了两下,彻底陷入无边的昏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