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喝了几口冰咖啡,提了提神,又继续工作。
宋晚喝了几口冰咖啡,提了提神,又继续工作。
然而,临近下班时,一股熟悉的坠痛毫无征兆的从小腹传来。
宋晚指尖一颤,扶住桌沿,眉心微蹙,起身去了洗手间。
生理期竟然提前了,且来势汹汹。
幸好她习惯在包里备有必需品。
或许是喝了冰咖啡的缘故,这一次的腹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从洗手间出来时,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站不住。
她不得不扶着墙面,脚步虚浮,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宋晚姐!你怎么了?”
王娟抬头,看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急忙冲过来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l。
“脸怎么这么白?还出这么多冷汗!”
“……没事。”
宋晚勉力吐出两个字,声音虚浮,却仍试图维持平稳。
“生理期,有点不舒服。”
“你这哪像没事的样子?”
王娟看着她痛得腰都直不起来,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抽气声,又急又心疼。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宋晚摇头,气息不稳。
“送我回去……休息一晚就好。”
她太了解自已的身l。
每次生理期的第一天都会不舒服,之后便会好很多。
即便去医院,也无非是类似的缓解方式。
王娟拗不过,匆匆帮她收拾了东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下楼。
从实验楼走到能打车的地方,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宋晚几乎将大半重量倚在王娟身上,每一步都牵动着腹部的绞痛,走得缓慢而艰难。
就在王娟焦急之际,一辆线条冷峻的黑色轿车缓缓在她们身侧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沈倦矜贵英俊的侧脸。
他目光扫过宋晚苍白的脸,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怎么回事?”
王娟如通见到了救星,脱口而出。
“沈总!宋晚姐生理期,肚子疼得特别厉害!”
宋晚闭了闭眼,一阵更深的无力感涌上,不知是痛还是窘。
这个王娟……
怎么口无遮拦,什么都往外说。
沈倦推门下车,没有半分犹豫,伸手便稳稳扶住宋晚另一侧的手臂。
“上车,去医院。”
宋晚下意识地想避开,却被一阵更剧烈的绞痛夺去了力气,身l晃了晃。
“不去医院。”
她借着王娟的搀扶勉强站稳,忍着痛楚,声音虽弱却清晰坚决。
“麻烦沈总……送我回家就行。”
她不需要多余的诊疗,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