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客厅,自然的俯身,伸手探了探宋晚的额头温度,动作熟稔亲昵。
他走进客厅,自然的俯身,伸手探了探宋晚的额头温度,动作熟稔亲昵。
随后才转向陆司辰,开口道谢。
“陆司长,多谢照顾。给您添麻烦了。”
说着,他便准备带人离开。
陆司辰站在一旁。
“她醉得不轻,刚才难受的差点吐了。醒酒汤刚煮好,让她喝一点,胃里能舒服些。”
容谦的目光在那碗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礼貌拒绝。
“陆司长费心了。不过时间太晚了,就不继续打扰了。我带她回去,家里有备用的解酒药,我会照顾好她。”
话音落下,他已弯腰,动作轻柔的将宋晚连人带毯稳稳抱起。
他一手托住她,另一只手还俯身捡起了她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随即转身,抱着她径直朝门口走去。
经过陆司辰身侧时,他再次简短致意。
“今晚多谢。”
陆司辰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容谦抱着宋晚走出大门,走进电梯。
一瞬间,刚才还因她的存在而浮动着些许暖意的客厅,仿佛被骤然抽空了所有温度,恢复了惯有的空旷与冷寂。
茶几上,那碗无人问津的醒酒汤,热气正一丝丝消散。
他走到窗边,夜色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得有些孤寂。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秘书打来的。
他接起,声音是一贯的沉稳。
“说。”
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汇报着刚刚查到的信息。
“陆司长,查到了。宋副研晚上是和项目组的陈静副研究员,以及组里其他几位女通事一起吃的饭。今天……是陈副研的生日,她特意邀请了宋副研。”
陆司辰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陈静的生日?
他记得很清楚,陈静的生日是明天。
母亲早就打电话提过,甚至还暗示他准备礼物。
她提前一天组局,特意邀请宋晚……
到底安的什么心,恐怕只有她自已知道。
“我知道了。”
陆司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寒意。
他挂断电话,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眸色深沉如墨。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温柔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
宋晚在一阵头痛和喉咙火烧般的干涩中醒来。
迷迷糊糊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点了!
“糟了!”
她心里一慌,猛地掀开被子想要起身下床。
然而,宿醉带来的头晕和乏力让她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狼狈地从床边滚落,“砰”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摔在了地板上,撞得手肘生疼。
几乎就在下一秒,卧室门被大力推开,容谦的身影冲了进来。
他二话不说,立刻俯身,将她重新抱回床上。
“摔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心疼。
仔细检查她的手肘,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