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长!”
宋晚拔高了声音,带着被逼到角落的恼怒。
“我们不合适!年龄就不合适!我不喜欢年龄比我大太多的!”
陆司辰显然被这个直接而肤浅的理由噎住了,眉头紧紧蹙起。
“你是嫌我老?”
语气里充记了难以置信。
宋晚豁出去了,点头:“是。”
陆司辰下颌线绷紧,额角青筋微跳,显然在极力克制情绪。
她二十四岁,他三十二岁。
八岁的差距,竟被她……
嫌老。
“……年纪大些,意味着更成熟,更稳重,更懂得如何照顾人、珍惜人。”
他强压着情绪,从理智的角度为自已辩白。
电梯缓缓靠近她所在的楼层。
宋晚急于摆脱他,口不择地扔出更尖锐、更伤人的话。
“可我还年轻,我需要的是活力和激情!都说男人过了三十身l就走下坡路,我们还是别彼此耽误了!”
这句话的侮辱性极强,让陆司辰的男性自尊受到羞辱。
他一直维持的冷静表象终于有了崩塌的迹象。
他自诩是个自律的人。
平日里除了工作,每周至少运动两次,让身材和l能都保持最佳的状态。
怎么在她口中,竟被贬低至此?
一股强烈的不甘与征服欲在他眼底翻涌。
他猛地向前一步,低下头,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灼热的气息压迫下来,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他压低的声音喑哑而危险,带着滚烫的挑衅,一字一句砸进她耳中。
“我行不行……这种事,你不亲自试试,怎么有资格下定论?”
“叮——”
电梯到达的清脆提示音,宛如救赎的号角。
宋晚脸颊爆红。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冲出了电梯。
陆司辰没有追出去。
他站在原地,听着她仓惶远去的脚步声,直到电梯门缓缓闭合,将外界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发梢淡淡的清香,以及刚才激烈交锋后的微妙气息。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缓缓吐出一口灼热而悠长的气息。
他陆司辰认定的目标,从来没有轻易放弃的先例。
宋晚几乎是逃回公寓的。
关上门,背脊抵着冰凉的门板,心跳又急又重。
陆司辰的表白,让她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那位身居高位、严谨自持的陆司长,怎么会对她产生工作之外的情愫?
除了荒谬,更有一种被冒犯的恼意。
除了荒谬,更有一种被冒犯的恼意。
他究竟看上她什么?
是她这张还算不错的脸蛋?
还是一时兴起的征服欲?
比这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陆母那尖锐的警告。
陆司辰的喜欢,如果流传出去,反而会坐实她狐媚惑人、心术不正的祸水罪名。
一想到他就住在她楼下……
这种物理上的近距离,更是让她感到一种无处遁形的不安。
晚上,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拨通了容谦的电话。
“晚晚?”
容谦接得很快,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润如常,带着一丝讶异。
她性子清冷,即便亲近的人,也很少会主动打电话。
“容谦,”
她听见自已的声音,比平时软,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你……什么时侯回来?”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
随即,他的声音放得更柔。
“想我了?”
宋晚没有否认,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