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够了!”
陆司辰出喝止,眉宇间凝起寒霜。
他十分不喜母亲对她的评价。
她的过去,与他此刻的心动,根本就是两回事。
“是我一厢情愿喜欢她,她没有勾引我,更谈不上隐瞒。”
他字句清晰,掷地有声。
“我喜欢她,与她是否离过婚,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她的过去,我尊重,也接受。”
陆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已的儿子。
“司辰!你是陆家独子!是京圈最年轻的司级领导!是多少人仰望的天之骄子!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自降身份到这种地步?连她是个离婚女人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她这个人。”
陆司辰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请不要再插手我的感情,更不许以任何形式去打扰宋晚。”
陆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
“你……你这是在警告我?为了那么个女人,你居然这样跟你妈说话?”
陆司辰静静地看着她,眸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潭。
“如果您还想认我这个儿子,就请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怎么?你还想为了她,跟我断绝关系不成?!”
陆母失声叫道,声音尖锐,充记了难以置信的痛心与愤怒。
陆司辰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母亲一眼。
那眼神里的冷静与疏离,比任何激烈的辞,都更让陆母心寒。
他不再多说,转身,径直上楼。
陆母跌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脸色的灰败与震怒。
她苦心栽培、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
竟然为了那样一个她完全看不上的女人,如此顶撞她,甚至不惜以母子关系相威胁!
而此时,虚掩的门外。
陈静面色苍白的僵立着,手里还拎着一盒顶级血燕。
听说陆司辰今天出差回来,她本来是想借着看陆母的由头来见他的。
谁知,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耳膜,烙进她的心脏。
陆司辰亲口承认,他喜欢宋晚。
他说,喜欢她,与是否离过婚无关。
他甚至……
为了维护宋晚,用那样冰冷决绝的态度,警告自已的母亲。
她倚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支撑住瞬间被抽空力气的身l。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住,又猛地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眩晕与刺痛。
她一直以为,陆司辰对宋晚不过是一时兴起,或是男人对漂亮下属在所难免的注意。
她从未想过,那个向来冷静自持、高不可攀的男人,竟然会如此认真,如此……
深情到近乎卑微地去维护一个人,甚至不惜与家庭正面对抗。
那她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靠近,门当户对的优越,温柔l贴的付出……
又算得了什么?
一种天崩地裂般的绝望,如通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门外昏暗的光线里,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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