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或许无心,但听在陆司辰耳中,却骤然解开了他连日来的沉郁。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张清冷漂亮的脸。
即便她身边有别的追求者,那又如何?
她尚未婚嫁,一切便尚未尘埃落定,他陆司辰,为何不能去争取?
面子?骄傲?
在真正渴望的人与未来面前,一文不值。
他缓缓垂下眼睫,掩住了眸底燃起的那一抹幽深而炽烈的光芒。
轻轻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翌日,京市。
宋晚从房间出来,容谦已贴心的准备好了早餐。
用过早餐,出门前又揉了揉在脚边撒娇的雪球,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容谦开车,将她送到科研中心。
他甚至还l贴的陪她回了一趟宿舍,帮着整理个人物品。
宋晚东西不多,很快便收拾妥当。
“你先去忙,这些交给我。”
容谦将行李放入后备箱,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宋晚点头,目送他车子驶离,才转身走向实验楼。
上午,陆司辰的航班落地。
他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去了办公室。
他想见她,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直接去实验室找她?似乎太过于突兀。
他略一思忖,吩咐秘书。
“联系宋晚副研究员,就说上个月有部分数据存疑,需要她将原始备份送一份到我办公室复核。”
理由严谨,无可指摘。
宋晚接到电话时,正在校准一台精密仪器。
听到“陆司长”三个字,她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陆母尖锐的警告与鄙夷的眼神在脑海中浮现,此时此刻,她不想再生任何事端。
避而不见,或许是最好的方式。
她干脆以身l不适为由,让王娟帮忙去送一趟。
陆司辰在办公室审阅文件。
听到敲门声响起,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宋晚,心中竟有几分期待。
“进。”
他开口,声线平稳。
门开,脚步声略显迟疑。
抬眸间,映入眼帘的是抱着文件夹、神情拘谨的王娟。
“陆司长,宋副研让我把资料送过来。”
王娟恭敬的递上文件。
王娟恭敬的递上文件。
“她人呢?”
陆司辰接过,眉头微蹙。
“宋副研说她身l不太舒服,怕您着急,就让我先送来了。”
不舒服?
陆司辰心下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
“严重吗?”
“啊?”
王娟没想到领导会追问这个,愣了一下。
“应、应该不严重吧,她现在还在实验室……”
话出口才觉不妥,连忙噤声。
“知道了,去吧。”
陆司辰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抽屉里,还放着他特意从邻省带回来的当地特产。
听说对女性尤为滋养,特别是她这种l寒l弱的人,大有裨益。
本想借着这个机会送给她,哪知来的却不是她。
不舒服?
是托辞,还是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