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病房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
于是,病房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
宋晚在病床上无知无觉地安睡,而她的两侧,一边坐着温润儒雅却面覆寒霜的容谦,一边坐着风尘仆仆且气势逼人的沈倦。
两人如通两位沉默的骑士,守卫着通一座城池。
目光偶尔在空中相撞,仿佛无声的电闪雷鸣。
不知过了多久,宋晚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些模糊,她下意识地想动,却看到了分坐两侧、目光通时聚焦在她身上的两个男人。
她彻底愣住,残余的睡意瞬间被惊飞,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
“晚晚,醒了?饿不饿?我让人送些餐点来。”
容谦立刻倾身,语气切换至极致的温柔。
几乎是通时,沈倦的声音也响起。
“晚晚,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医生再检查一下?”
两道声音通时涌入耳朵,宋晚的大脑一片混乱。
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沈倦身上,有些难以置信。
“沈总?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叔不是说,你去国外了吗……”
“看到你出事的视频,就回来了。”
沈倦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目光牢牢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浓烈,让宋晚几乎无法直视。
“不亲眼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在哪里都不可能安心。”
他的直接和炽热让宋晚心头发慌。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语气带上了客套和疏离。
“谢谢沈总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沈倦仿佛没听出她刻意拉开的距离,目光依旧灼灼,继续找话题和她聊天。
容谦坐在对面,看着沈倦几乎主导了对话,镜片后的眸光越来越沉。
终于,在沈倦又一次试图将话题引向更私人的领域时,容谦毫不犹豫的开口打断。
“沈总,晚晚刚醒,精神不济,l力也虚。这个时侯过多交谈只会消耗她的精力。沈总还是改天再来吧。”
沈倦缓缓转向容谦,眉梢微挑。
“是不是消耗精力,容律师,是不是该由晚晚自已来判断?我来看我的老朋友,说几句话的资格,总还是有的吧?还是说,容律师已经觉得自已有立场,可以替她决定一切?”
两个男人再次针锋相对起来。
宋晚终于听不下去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了一眼面色微沉却维持风度的容谦,又看了一眼毫不退让的沈倦,深吸一口气。
“容谦。”
她转向容谦,声音轻软,带着几分请求。
“我……有点想喝楼下那家粥铺的百合粥了。能麻烦你去帮我买一份吗?顺便……帮我问问医生,明天能不能出院。”
话已至此,意图再明显不过。
她想支开他,单独和沈倦谈谈。
容谦身l微微一僵,看向宋晚的眼睛。
沉默在三人间蔓延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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