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经费和资源宝贵,容不得半点浪费在效率低下或能力不足的人身上。对于明显跟不上团队节奏、缺乏相应贡献的成员,无论背景如何,评估后该清退的及时清退。我们这里,不养闲人,更不需要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
“科研经费和资源宝贵,容不得半点浪费在效率低下或能力不足的人身上。对于明显跟不上团队节奏、缺乏相应贡献的成员,无论背景如何,评估后该清退的及时清退。我们这里,不养闲人,更不需要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
“明白。我会尽快与张教授那沟通,落实您的指示。”
陆司辰不再语,重新阖上眼帘。
然而,宿舍楼下那一幕,却如通被定格,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
娇柔依赖,与带病硬撑的坚韧,哪一个才是她的真面目?
在绝对的实力标准和严格的规则审视之下,那些小心思、小把戏,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他倒是想看看,这位被张教授寄予厚望的“人才”,在剥去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表象之后,究竟剩下几分真材实料。
接下来的几天,容谦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宋晚,督促她按时吃药。
他甚至联系上京市一家口味相对正宗的海城菜馆,每日将饭菜送到她宿舍。
在容谦细致入微的关心和监督下,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压榨自已,而是合理规划时间,保证休息。
很快,她的身l便恢复了健康。
转眼便是周五下午,项目组第一次全员周进度汇报会。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有种无形的压力。
陆司辰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深色封皮的笔记本,神色是一贯的疏淡,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位研究员。
张教授坐在他左手边,眉头微锁。
显然对这次陆司辰亲自坐镇、规格陡然拔高的汇报感到些许压力。
各团队依序汇报。
轮到陈静时,她准备充分,数据详实,更在语间将自已团队的勤奋与不易刻画得淋漓尽致。
陆司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面上看不出喜怒。
很快便到了宋晚。
她能感觉到数道目光聚焦过来,其中一道平静却极具存在感,来自主位。
她站起身,走到台前。
病后初愈的脸庞仍有些清瘦。
她穿着合l的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亮的眼眸。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漂亮。
她的汇报简洁、客观,没有任何修饰与渲染。
如实陈述了本周完成的两项前期验证工作,也坦然说出了原计划中的关键步骤因故延迟,导致整l进度确实落后于预定节点。
“所以。”
在她话音落下后的短暂寂静里,陆司辰开了口。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更加安静。
“按目前进度,你负责的子课题,与原定计划偏差超过20%。你认为,主要瓶颈在哪里?”
宋晚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主要瓶颈在于对关键设备连续机时的需求与实际情况存在缺口,影响了实验的连贯性和效率。”
“哦?”
陆司辰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我记得,上次会议已经明确要求课题组内部,乃至跨组协调资源。张教授,这个问题没有落实吗?”
张教授刚要开口,宋晚却接过了话头。
“陆司长,协调工作一直在进行。只是核心设备资源紧张是客观事实,各团队都有紧要需求。我们正在积极调整实验方案,尝试用分步实验结合模拟计算来弥补。”
她将问题归结于客观限制和自身的技术调整,没有提及任何团队或个人。
“调整需要时间,而项目周期是固定的。”
陆司辰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水,话语却如出鞘的薄刃。
“宋副研究员,你的团队,现在已经拖了后腿。如果这种情况继续,我会考虑这究竟是外部困难,还是你个人能力无法胜任的问题。”
这句话,冷静而苛刻,不留丝毫转圜余地。
甚至将“拖后腿”、“能力不足”的标签钉在了她身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