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您终于接电话了!”
“宋小姐!您终于接电话了!”
那头传来周特助急促沙哑的声音。
宋晚微怔,随即辨认出声音的主人。
“周特助?”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疑惑。
“你找我有事?”
“宋小姐,霍总他……他出事了!急性酒精中毒,引发胃出血,现在在手术室抢救!情况很危险!”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担忧。
“他是因为……是因为和您离婚,心里太痛苦,才会这样折磨自已!”
“宋小姐,拜托您,来医院看看霍总吧!就看在……过去四年的情分上……”
听筒里陷入一片沉寂。
宋晚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抵达大厅,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确实没想到。
那个在她记忆中永远高高在上、冷漠矜贵的霍斯年,竟会用这样的方式作践自已。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
然而,短暂的惊愕过后,便很快恢复了平静。
“周特助。”
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清晰,冷静,没有半分波澜。
“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但我想,我对此无能为力。”
周特助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宋小姐,您就……这么冷漠吗?您和霍总好歹也让了四年夫妻,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宋晚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笃定的事实。
“我和霍斯年先生已经离婚,法律上和情感上,我们都结束了。他的健康问题,理应由医生和他个人负责。”
她顿了顿,补充道。
“更何况,我现在人不在海城。”
周特助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不在海城?那您……”
宋晚没有透露自已的具l位置,只是礼貌而坚定地划清界限。
“周特助,我理解你对老板的关心和忠诚。但我和他之间的事,已经彻底过去了。请你好好照顾他。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宋小姐!您至少……”
“嘟……嘟……嘟……”
忙音传来,切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恳求。
周特助举着手机,僵立在原地。
就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他分明从听筒里捕捉到了清晰的广播提示音,还有那属于机场特有的、空旷而嘈杂的背景音。
这一切都印证了她的话。
她真的走了,离开了海城。
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和霍总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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