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清楚,宋晚有自已的理想,有自已要追求的东西,并非可以圈养的金丝雀。
他不能,也不会以爱为名束缚她。
更何况,她刚刚结束一段婚姻,需要时间与空间去疗愈和成长。
他若是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即便她去了京市,他也有的是耐心,徐徐图之。
容雪看着哥哥的背影,又扭头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安检通道,只得无奈的跺了跺脚,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霍氏集团。
霍斯年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
特助手里拿着一份急需签署的文件,急得团团转。
他已经尝试了所有能联系上霍斯年的方式,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
这极不寻常。
霍总的行程向来安排缜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彻底失联的情况。
特助焦躁的在地板上来回踱步,脑子中猛地闪过一个日期。
昨天,正是霍总与宋晚小姐领离婚证的日子。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
以霍总近期近乎自虐的工作状态,加之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
他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陆吟的号码。
“陆少,霍总昨天去过您那儿吗?”
“没有啊。”
“没有啊。”
陆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
“我昨天还约他来着,他挂我电话。”
连陆吟那里都没有踪迹!
特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作为霍斯年最亲近的助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老板对宋晚小姐用情至深。
这段婚姻的终结,对霍总而无异于剜心之痛。
不敢再耽搁,他立刻驱车赶往霍斯年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霍总之前让他来取过紧急文件,他还记得公寓的密码。
在外面按了半天门铃无人回应,他便输了密码推门而入。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冷的空气,看样子很多天没人回来过了。
对了,浅水湾别墅!
那是霍总与宋晚小姐结婚后生活了四年的地方,相当于是他们的婚房。
上一次霍总酩酊大醉,便是执意要他送去了那里。
特助赶紧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浅水湾。
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就静静的停在门口。
他快步冲上前,用力拍打着门板。
“霍总!霍总您在吗?”
里面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特助心急如焚,几乎要立刻掏出手机呼叫开锁公司。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
“周特助?你怎么在这里?”
特助猛地回头,看到保姆徐姨正提着购物袋站在不远处。
“徐姨!你回来得正好!霍总是不是在里面?我联系不上他,怕他出事!”
特助语速极快。
“少爷回来了?”
徐姨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啊。老家有点急事,我前两天请假回去了,这才刚到……”
“他的车在!人肯定在里面!快!快开门!”
特助几乎是吼出来的。
徐姨不敢怠慢,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
大门刚一开启,周特助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进去,三步并作两步奔上二楼,径直推开主卧的房门。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烟酒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周特助瞳孔骤缩,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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