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注视着她远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
这么久了,她再次和他心平气和地讲话,竟然是在他们领取离婚证之后。
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洒在身上暖呼呼的。
宋晚刚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便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
“晚晚!”
容雪站在不远处朝她用力挥手,旁边是捧着花束的容谦。
宋晚快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此时,不远处,沈倦的车也停在外面。
他手中拿着那个装着钻石项链的丝绒礼盒。
看到她出来,他推开车门正想下车,作为礼物送给她,祝贺她恢复单身。
谁知,还没来得及喊出她的名字,便见她朝另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宋晚刚一走近,容雪立刻挽住了她的手臂。
“怎么样?离婚还顺利吗?”
她点点头,从包里取出那本离婚证。
容雪开心地抱住了她。
“太好了!晚晚,恭喜你终于摆脱那段不愉快的婚姻,从今以后,一定都是好日子!”
容谦也将手中那一捧花束递到她面前,目光温柔。
“恭喜,重获新生。”
“谢谢。”
宋晚接过花束,清香扑鼻。
花很美,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宋晚很快上了容谦的车,和他们兄妹二人一道离开。
而另一边,沈倦静静注视着这一幕,指节微微发白。
前排的特助低声询问。
“沈总,要追上去吗?”
沈倦淡淡开口道。
“不必了,再找机会吧。”
他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眼神深邃。
他到底还是迟了一步,让容谦捷足先登抢了先。
但,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她的。
很快,沈倦的车子也离开了。
此时,霍斯年正站在民政局门口,将刚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看到容谦为宋晚送花,也看到了不远处沈倦的车。
她离个婚,这么多男人都赶了过来。
这么多男人都在等着这一天。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一阵剧烈抽痛,痛得他几乎要站不直。
他颤抖着手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离婚证在口袋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怎么舍得放手?
可是不放手,他又能如何?
强行的捆绑,只会让她越来越恨他。
香烟燃尽,烫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那双曾经盛记权势与自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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