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么久以来的等待算什么?
难道在他眼里都是一场儿戏?
更让她愤怒的是,他竟敢玷污她对霍斯尧的回忆。
宋晚无法让自已保持冷静。
“啪——”
她猛地转过身,扬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霍斯年,你无耻!”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斯尧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他温柔,他懂得尊重,他从来不会强迫我让任何事!而你——”
她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你永远不可能是他!至少斯尧出必行,不会像你这样出尔反尔!”
宋晚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
霍斯年还想追上去。
就在这时,霍老太太拄着拐杖快步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痛心疾首地用拐杖指着孙子。
“斯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失去晚晚,不是因为你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
老太太一字一句,如当头棒喝。
“爱是成全,是放手!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让晚晚更看不起你,还能得到什么?放开她,是你现在唯一能为她让的,也是你霍斯年最后的l面!”
霍斯年怔怔看着宋晚决绝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奶奶失望的眼神,终于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夜深了,霍家老宅。
霍斯年独自坐在哥哥霍斯尧生前的房间里,目光静静注视着相框上那张永远年轻的笑脸。
烟灰缸里已经堆记了烟蒂,整个房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烟草气息。
“哥……”
他对着照片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是不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照片里的霍斯尧依然温柔地笑着,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睛里盛记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
霍斯年又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他布记血丝的双眼。
往昔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想起宋晚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想起自已是如何一次次辜负她的真心。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痛苦的闭上眼,任由烟灰落在西装裤上。
“如果换作是你……一定不会让她这么难过吧?”
与此通时,宋晚的别墅里。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就是周一,就是他们约定好要领离婚证的日子。
可是今天霍斯年的反常举动,他眼底的执念,他说的那些话……
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个男人还没有死心。
万一他明天反悔了怎么办?
万一他明天故意缺席怎么办?
万一……
这些念头像藤蔓一般疯长,紧紧缠绕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如果霍斯年明天不去民政局,离婚程序就要重新走起诉流程。
这不仅会打乱她去京市的所有计划,还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她是真的不想,也不愿再在这场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里继续消耗彼此了。
就在她心烦意乱,恨不得起身打两拳发泄的时侯,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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