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她面前轰然关闭,将她歇斯底里的诅咒彻底隔绝。
走廊里,霍斯年面无表情的整理着袖口,对特助淡淡吩咐。
“派人24小时盯紧这里,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等医院那边的受害者回来,立即提起诉讼。”
特助躬身应道。
“是,霍总。”
霍斯年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缓缓关闭,将他冷峻的侧影彻底吞没。
门内,一场噩梦正在上演。
保镖松开对那三个歹徒的钳制,声音冰冷。
“霍总的意思,宋小姐当初怎么吩咐你们的,现在就怎么还给她!”
刀疤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是想用最残忍的方式狠狠惩罚这个女人。
如果他们表现得好,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能肆意玩弄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对他们来说本就是桩美差。
他狰狞一笑,活动着手腕走向蜷缩在角落的宋浅浅。
“听到了吗?宋浅浅小姐?这可是霍总的吩咐。”
“不,你们不能这样……”
宋浅浅惊恐的向后缩去,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另一个歹徒吐掉嘴里的血沫,眼神阴鸷。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霍总都发话了,你最好乖乖配合。”
眼看着三个歹徒形成合围之势。
“滚开!”
宋浅浅抓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过去,却被轻易躲开。
她像疯了一样扑向房门,指甲在门板上拼命抓挠。
“开门!放我出去!霍斯年,你不能这样对我!”
门锁纹丝不动。
当她绝望的转身时,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
刀疤脸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将她掼倒在地。
“啊——!”
宋浅浅的惨叫声被捂住,粗糙的手掌几乎让她窒息。
“装什么清高?”
另一个歹徒撕开她的衣领,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不过是被我们兄弟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浅浅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被死死按住。
情急之下,她一口咬在歹徒手上。
“贱人!”
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蜗嗡鸣,眼前发黑。
“放开我……求求你们……”
她终于崩溃大哭,妆容被眼泪晕开,在脸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保镖们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间各处,如通冰冷的雕塑。
一台摄像机静静运转着,记录下每一个令她屈辱的瞬间。
“不要拍!不要拍……”
宋浅浅想伸手去遮挡镜头,手腕却被狠狠踩住。
钻心的疼痛让她发出凄厉的哀嚎。
接下来的时间,她就像个破败的玩偶,被反复蹂躏。
歹徒们越发放纵,用各种下流的手段折磨她。
她的眼神逐渐空洞,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三个歹徒整理着衣物,讨好地看向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