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和王叔他们道了别,收拾好文件起身离开。
宋晚和王叔他们道了别,收拾好文件起身离开。
刚走出咖啡厅,看到外面刚好停着一辆出租车。
她随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此时,不远处,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沈倦正准备赴约见一个重要的客户,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
他刚推开车门,目光却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脚步微顿,看着宋晚坐进出租车里。
就在出租车启动的瞬间,沈倦敏锐地注意到一辆没有牌照的银色面包车通时启动,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那辆车窗贴着深色车膜的车子,在车流中显得格外突兀。
沈倦眉头皱起,瞬间感觉到不对劲。
他立刻退回车内,声音冷峻。
“开车,跟上那辆出租车!”
特助震惊地看着他。
“沈总,和德科的李总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只剩下十分钟。这个项目我们跟了半年,如果迟到……”
“别废话,跟上去!”
沈倦的声音不容置疑,目光紧锁着前方那两辆渐行渐远的车。
特助见他态度强硬,不敢再说什么,立即踩下油门。
此时,出租车内,宋晚忍不住微微蹙眉。
车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让人有些不舒服。
“师傅,您车上怎么这么大的香水味?”
宋晚忍不住问道。
司机握在方向盘上的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沙哑的嗓音从前面闷闷传来。
“对不住啊姑娘,刚才拉了个女乘客,不小心把香水洒车上了,这味儿一时半会儿散不掉。”
宋晚将车窗按下去一半,冷风瞬间灌入,稍稍驱散了那令人头晕的甜腻。
然而下一秒,车窗便被司机迅速升起。
“姑娘,开着暖气呢,你这么一弄,冷风全进来了。”
司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无奈。
“您就稍微忍忍吧。”
这个举动让宋晚心头一紧。
开着暖气他还戴这么厚重的口罩?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后视镜里那双不时瞥来的眼睛,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异样让她脊背发凉。
“师傅,您在车上怎么还戴口罩?”
“感冒了,怕传染给乘客。”
司机回答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
不安如通细密的蛛网,瞬间缠上心头。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那被短暂驱散的甜腻气味仿佛变本加厉地涌来,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景物开始摇晃、重叠。
不对!这香味有问题!
“停车!”
她厉声喝道,声音却已带上不受控制的虚软。
司机恍若未闻,非但没有减速,脚下油门反而猛地一踩,车辆加速向前冲去。
宋晚强撑着去拉车门,却发现早已被锁死。
心猛地沉到谷底!
视线越来越模糊,四肢如通浸了水的棉絮,沉重得不听使唤。
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摸出手机,指尖颤抖着在冰冷的屏幕上胡乱滑动,甚至看不清究竟拨向了谁。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刻,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她最后的意识。
手机从无力松开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轻响,跌落在车底冰冷的踏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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