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为容谦泡了一杯热茶,白雾袅袅升起。
宋晚为容谦泡了一杯热茶,白雾袅袅升起。
容谦接过茶杯,开口道。
“不出意外的话,宋氏集团的资产拍卖会近期就会启动。”
宋晚点了点头。
“嗯,该办的手续都处理好了,我明天再和王叔他们最后核对一下细节。”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只要没有人恶意抬价,以她目前手中的资金,拿下核心资产应该不成问题。
容谦慢条斯理地饮完杯中的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站起身。
“车到了。谢谢你的茶,竞拍前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好,路上小心。”
宋晚跟着起身,将他送到门口。
酒吧,光影摇曳。
沈倦带着一身寒意推门而入,昂贵的定制大衣肩头还落着未掸尽的雪屑。
陆吟正靠在吧台,闻声抬头,脸上掠过一丝讶异。
“哟!沈公子?稀客啊!”
他放下酒杯,热情地迎了上来,熟稔地将沈倦引向较为安静的包厢,示意服务生上酒。
很快,威士忌和酒杯被送了上来。
陆吟亲自给他倒了一杯。
“前段时间三催四请你都不来捧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沈倦沉默地坐下,甚至没顾得上脱掉外套,便径自拿起刚倒好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冰冷的涩意。
他放下酒杯,声音沙哑。
“前段时间在谈几个海外项目,实在抽不开身。”
陆吟看着他异于往常的举止,挑了挑眉,在他旁边坐下,又给他记上。
“喝这么急?怎么,我们沈公子也有烦心事了?”
沈倦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液l,没有回答,这沉默本身便是一种默认。
陆吟观察着他的神色,心里已猜到大半。
他犹豫片刻,试探着开口。
“什么情况?你该不会……也是因为宋晚吧?”
沈倦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他再次将酒饮尽,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沙哑地开口。
“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他抬眼,目光中透着不甘。
"她对那个姓容的,明显比对我亲近得多。"
陆吟闻,有些夸张地往后一靠,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的天,你们一个两个是怎么回事?都被通一个女人搞成这副样子?霍少刚在我这儿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架着送回去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他那么失态过。怎么,你也打算步他后尘?”
“霍斯年?”
沈倦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他看向陆吟,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他和宋晚,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已经登记离婚了。”陆吟简意赅。
“上午去的民政局,就差一个月后领证了。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些不可思议。
“霍少把他名下的一半身家,都分给了宋晚。”
沈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那个不惜与他在商场上针锋相对,也绝不肯放开宋晚的人,怎么会突然选择放手,甚至还愿意割舍如此巨额的财富?
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强势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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