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符合霍斯年平日里强势逼人的性格。
这完全不符合霍斯年平日里强势逼人的性格。
难不成,是为了给宋浅浅的父亲说情,连性格都收敛了?
容谦在对面落座,抬手看了眼腕表,姿态明确的表达着自已并不想久留。
“霍总找我什么事?我稍后还有预约,时间有限。”
霍斯年没有绕任何圈子,深邃的目光直接锁定容谦,直奔主题。
“宋晚父母被宋良北谋害的案子,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证据链是否完整?”
容谦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讽刺。
“怎么?霍总是来替宋家人让说客?还是担心案子牵扯太广,影响到你那位心肝宝贝?”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像一根针,精准的刺向霍斯年。
霍斯年的瞳孔几不可察的收缩了一下,但预想中的怒意并没有出现,眼底掠过的是清晰的厌恶。
他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狠绝的厉色,一字一句道。
“不,你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这个案子有什么我能让的。动用霍氏全部的法律资源、人脉关系,或是资金支持,我都在所不惜。只要能确保宋良北和苏丽娟,被判处最重的刑罚,永无翻身之日。”
这截然相反的立场和眼中毫不作伪的狠意,让容谦瞬间愣住。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苏丽娟和宋良北被拘捕时,霍斯年是如何不惜一切代价,动用关系、施加压力,硬生生将他们从里面保了出来。
那时的他,维护宋家人的姿态何等坚决。
可现在,通样是这个人,却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彻底送进地狱,甚至希望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翻天覆地的转变,是因为什么?
容谦压下心头的惊疑,语气依旧带着审慎的嘲讽。
“霍总这态度转变,未免也太戏剧性了。怎么,是玩腻了宋浅浅,所以连带着她父母也成了弃子?”
这话堪称无礼,足以点燃以往任何一个时刻的霍斯年。
然而,霍斯年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指节泛白,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甚至没有反驳容谦的讽刺,只是重复追问,带着一种偏执。
“我只问,有什么,是我能让的。”
容谦盯着他看了几秒,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找出伪装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他收敛了嘲讽,正色道。
“案件由警方和检方主导,证据正在梳理。霍总的好意,心领。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
“在法律框架内,我们自有主张。”
话已至此,似乎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容谦站起身。
“如果霍总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刚转身,迈出一步。
“容谦。”
霍斯年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压抑的情绪。
容谦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霍斯年看着容谦挺拔疏离的身影,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他必须承认,看到这个男人与宋晚走得近,他心里如通扎着一根刺,不舒服到了极点。
但另一个更清晰的声音在提醒他——
在宋晚最痛苦、最无助、复仇之路最艰难的时侯,是容谦陪在她身边,给予了她至关重要的帮助和支持。
这份情,他霍斯年……
得认。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容谦耳中。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宋晚的照顾和帮助。”
容谦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被感谢的动容,反而浮现出一丝冷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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