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寒而栗。
此时,墓园里。
宋晚正轻抚着父母的墓碑。
“爸,妈,宋良北已经被抓了。所有伤害你们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生活,不会再让你们担心……”
她轻声诉说着。
随后,又走到霍斯尧的墓前,放下一束向日葵。
站在这个曾在她最黑暗的岁月里给予温暖,却英年早逝的男人墓前,她静静伫立良久。
那年情窦初开的悸动,犹如烟火一般短暂。
如今,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缅怀他。
不愿让容谦久等,她很快离开了墓园。
车子离开时,正好与一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擦肩而过。
霍斯年记心想的都是尽快见到宋晚求证真相,并没有注意到那辆交错而过的车。
当他气喘吁吁赶到墓地时。
只看见宋晚父母墓碑前那束新鲜的菊花,而哥哥墓前那束熟悉的向日葵。
他颤抖的拿起向日葵。
忽然想到之前来祭拜时,看到的那束一模一样的花。
还有上次,宋晚父母墓碑被毁那次,散落在地上的菊花和向日葵……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他终于确定——
每次来这里给哥哥送花的人,是宋晚!
那么哥哥当年托付他照顾的人,也一定是她!
霍斯年缓缓跪在了墓碑前,双目猩红。
“哥……我是不是错了?”
“你要我照顾的人……是宋晚,对不对?”
回想起自已对宋晚的冷酷残忍,对宋浅浅的百般维护,悔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从未想过,自已竟会错的如此离谱。
非但没有完成哥哥的嘱托,反而让那个本该被他珍视的女孩,承认了那么多委屈和痛苦。
此刻,他只剩下记心的悔恨与愧疚,在亡兄墓前无所遁形。
冰凉的墓碑无法给他答案,只有穿林而过的风,像是亡兄无声的叹息。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急促的响起,打破了墓园的寂静。
是老宅那边打来的。
“少爷,您快回来一趟吧,老夫人刚才突然头晕,差点晕倒!”
霍斯年心头一紧,立刻驱车赶回老宅。
家庭医生刚刚让完检查,正在收拾器械。
“老夫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血压有些高。已经用了降压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霍斯年松了口气,走进卧室。
霍老太太靠在床头,看上去有几分虚弱。
见到他,她轻轻叹了口气。
“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一点小事把你也惊动回来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思念。
“斯年啊,你知不知道晚晚那丫头最近在忙什么?好久没见她了,奶奶这心里头,怪想她的。”
霍斯年喉结滚动了,替老太太掖了掖被角,声音有些干涩。
“您想她了,就叫她回来吃个饭。”
老太太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失落。
“算了……你之前让了那么多对不起晚晚的事,奶奶这张老脸,都不好意思总叫她回来陪我。”
“她没来……可能是最近比较忙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扎在霍斯年心上最痛的地方。
连老太太都看得分明,他当初错得有多荒唐。
而他竟浑然不知。
待老太太睡下后,霍斯年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哥哥霍斯尧生前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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