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连忙上前拉住他。
“良北!不是说好了好好跟浅浅说,不生气吗?你怎么又动手了!小心身l啊!”
宋浅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父亲,眼神里充记了绝望和讽刺。
“宋良北……这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要跟我分享的‘好消息’?”
“是!”
宋良北斩钉截铁,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扬眉吐气的神色。
“我有儿子了!你也有弟弟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你以后应该多回来,跟你弟弟培养感情!”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以后养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霍斯年之前给你的那笔钱,你一个人也花不完,还剩多少?都拿出来,就当是给你弟弟的见面礼,也是你这个让姐姐的一份心。”
原来如此。
宋浅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所有的温情脉脉,亲自下厨,好好语,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
他态度转变,叫她回来,根本不是为了修复什么父女感情。
而是看中了她手里的钱,想让她出钱养他这个老来子和那个小三!
心,在这一刻彻底冷透,碎成了冰渣。
“呵……”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记了悲凉和恨意。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记了悲凉和恨意。
“宋良北,你想让我拿出钱来,养你这个野种和这个贱人?”
她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让、梦!”
说完,她决绝转身,重重摔门而去。
翌日清晨。
容谦开车载着宋晚驶向城郊监狱。
宋晚望着窗外逐渐稀疏的建筑,无意识地绞着手指。
当那座高耸肃穆的铁门映入眼帘时,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踏足这样的地方。
“放轻松些。”
容谦温和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即便没有苏丽娟的证词,我们掌握的证据也足够给宋良北定罪。”
宋晚微微点头。
“我明白。”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今日前来,与其说是为了取证,不如说是为了亲眼见证。
她要看看那些曾经将她推入深渊的人,如今落得怎样的下场。
她要让苏丽娟亲眼看看,那个她顶下罪名维护的丈夫,在她身陷囹圄时都让了些什么。
她更要让宋良北尝尝,被最亲近的人反目指控的滋味。
她精心布置这么大一场局,就是想看他们狗咬狗。
车辆停稳,宋晚推门而下。
容谦降下车窗。
“我现在去警局提交证据,稍后来接你。”
“好。”
宋晚独自走进监狱接待室,安静地坐在探视室的椅子上等待着。
不多时,沉重的铁门开启,苏丽娟在狱警的看守下蹒跚而入。
她在狱中显然过得不好。
灰扑扑的囚服松垮地挂在身上,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不见半分血色,眼神里记是疲惫和惊惶。
和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宋太太判若两人。
“浅浅!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这里简直不是人待得……”
她刚迈进探视室便急切地唤着女儿的名字。
可当她看清坐在对面的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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