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无意识的收紧。
“我们找到这个学生,利用校方向他施压,他才说出了真相。”
特助的声音平稳,却字字惊心。
“他承认,几个月前有人以两万元的价格,向他购买精子。当时他正好缺钱交学费,就答应了这笔交易。”
“据他回忆,取精过程很私密,他全程没有与苏丽娟或宋浅浅直接接触,甚至至今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呵。”
一声冰冷的嗤笑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刺耳。
霍斯年缓缓向后靠进真皮座椅,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眼底却凝结着骇人的风暴。
“原来如此……难怪无迹可寻。”
他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不是意外,不是偷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滔天的讽刺与怒意。
“精心挑选一个与我相像的供l,用买来的精子受孕,再把这个野种栽赃到我头上……”
霍斯年的眼神越来越冷。
“宋浅浅,苏丽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倏地站起身,面朝落地窗。
阳光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光,却化不开眼底的寒意。
为了攀上霍家,宋家人竟能如此处心积虑!
把他,把整个霍家,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么久!
把他,把整个霍家,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么久!
想到自已差点就被这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蒙蔽,想到曾经因为那个不属于他的孩子而产生的愧疚。
霍斯年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翻涌。
特助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指示。
他从未见过霍斯年如此震怒,那眼底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
特助静立在一旁,屏息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良久,霍斯年缓缓转身,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只剩下商人特有的冷静与决断。
"把这些证据整理归档。"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既然她们敢算计到霍家头上,就要让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是,霍总。"
特助恭敬颔首,悄声退出办公室。
转眼就到了周五。
容谦亲自来接宋晚前往法院。
一路上,宋晚始终沉默地望着窗外,交叠的指尖微微泛白,内心有几分不安。
"别担心。"
容谦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证据链我们已经准备得很充分,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再钻任何空子。"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从容,却像一块沉稳的磐石,给了宋晚莫大的支撑。
她轻轻"嗯"了一声,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
车子很快抵达法院门口。
走进法庭,宋良北和苏丽娟坐在被告席上,脸色一片惨白,早已不见往日嚣张的气焰。
庭审准时开始。
容谦在法庭上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
他陈述条理清晰,质证步步紧逼,将对方律师的辩解一一击破。
在他凌厉的攻势下,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苏丽娟为了保全宋家,最终独自承担了主要罪责。
最终,苏丽娟被判处了三年有期徒刑,宋良北被判处了缓刑。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法庭回荡。
虽然没能将他们两个都送进去。
但看着苏丽娟被法警带走时踉跄的身影,宋晚还是感到一阵久违的释然。
至于宋良北……
她一定会找到机会,亲手将他送进去!
走出法庭时,宋晚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刚要松一口气,一道身影就疯了般冲过来。
“宋晚!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这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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