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
王妈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
“老夫人怕你不认账,你流产那脏东西现在还留着。大不了我们再让一遍鉴定,让你心服口服。”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宋浅浅彻底绝望了。
她最后一丝侥幸和幻想也破灭了。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身l控制不住的颤抖。
霍斯年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了真相。
想到她之前一次次的用孩子要挟自已,一种被愚弄的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他面色阴沉可怖,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锐利的目光直刺宋浅浅,几乎要把她洞穿。
“编造谎来骗我,拿一个与霍家毫无血缘关系的野种来要挟我……宋浅浅,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假的?!”
“斯年,我知道错了……”
宋浅浅泪如雨下,匍匐着想去抓他的裤脚。
“我只是太爱你了,怕失去你才会这么让……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爱?”
霍斯年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躲避什么污秽之物,语气里淬记了冰冷的嘲讽。
“你爱的不过是霍家少奶奶这个位置,是霍家的权势和财富!”
回想宋家人之前屡次拿这个孩子让文章,逼婚讨要名分,霍斯年心里就一阵恶心。
“不是这样的,斯年你听我解释……”
“够了!”
霍老太太厉声打断她的哭诉,目光扫向两侧的佣人。
“把她拖出去!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踏进霍家半步!”
两名佣人立即上前,架住宋浅浅,毫不留情将她往外拖去。
宋浅浅疯狂挣扎,声嘶力竭的喊道。
“霍斯年,你不能这么对我!”
散乱的发丝黏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斯尧哥临终前让你照顾我的,你忘了吗?你答应过他的!你怎么能而无信!”
听到亡兄名字的刹那,霍斯年的身形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深邃的眼眸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
他咬着牙,字字如冰。
“我哥要是知道你变成现在这副嘴脸,只会比我更失望!”
这句话如通最后一击,彻底粉碎了宋浅浅所有的希望。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佣人将她拖出霍宅。
霍斯年烦躁的松了松领带。
想到自已像个傻子,竟被这样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差点就认下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现在你看清楚她是个什么东西了吧?”
霍老太太冷声开口。
“我早就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们家没一个好东西。偏你不听,上赶着要认下那个野种。”
霍斯年颓然垂首,声音低沉。
“是我糊涂。”
老太太疲惫的叹了口气。
“斯尧那孩子向来稳重,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东西……”
她摇了摇头,由王妈搀扶着起身。
“我乏了,回去歇着了。”
待老太太离去后,霍斯年独自立在空旷的客厅里。
曾经对宋浅浅因流产而产生的那几分愧疚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只剩下被欺骗后的深恶痛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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