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将无法出镜的消息告诉宋家人,宋家人彻底陷入了绝望。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去蹲大牢?”
苏丽娟语无伦次。
“求求你,再跟霍总说说,救救我们!”
特助公事公办的建议。
“霍总也无能为力。现在唯一能让的,就是与律师充分沟通,争取最好的结果。”
宋家人只能再次找来律师商量对策。
律师沉吟片刻,语气无奈。
“对方提交的证据很充分,想要完全脱罪几乎不可能。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中的一个人把责任都揽下来,或许另一个人还能从轻处理,甚至全身而退。”
律师话音刚落,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后,苏丽娟猛地看向宋良北,眼神闪烁着。
“良北……浅浅还需要我照顾,她这个样子离不开人。不然……你就认下吧?你是一家之主,你扛起来,我们母女在外面也好打点关系……”
“放你娘的屁!”
宋良北积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将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让老子给你顶罪?你好在外面和小白脸厮混?苏丽娟你想得美!我告诉你,宋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要坐牢也是你去,你给老子在里面好好反省!”
宋浅浅看着父母吵让一团,心里记是绝望。
她不想父母任何一人坐牢,却求助无门。
霍斯年铁了心的对她避而不见,就连特助都只剩敷衍。
走投无路之下,宋浅浅只能找到了霍老太太那儿。
霍家老宅,佛堂内檀香袅袅。
霍老太太刚将三炷香插入佛前香炉,佣人便悄步上前,低声禀报。
“老夫人,斯年少爷外面的那位……又来了。”
“宋浅浅?”
老太太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是。跪在外头,说什么都要见您一面。”
老太太眼底掠过一丝厌烦。
“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倒自已送上门来了!”
她缓缓起身。
“让她到客厅等着,我倒要看看,她这次又想唱哪出!”
客厅里,霍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端坐在主位上。
宋浅浅一见到她,立马跪在冰凉的地面上。
“老夫人,求您帮帮我……”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求您劝劝宋晚,请她高抬贵手放过我父母吧!她和您最亲近,只要您肯开口,她一定会听的!”
“呵!”
霍老太太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你们宋家人之前那般作践晚晚,如今倒有脸来求情?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如果……如果您执意不肯,那我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宋浅浅咬紧下唇,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正是她和霍斯年在酒店房间的暧昧合影。
“若是让媒l知道,霍斯年明明有法定妻子,却与我发生关系,导致我怀孕,事后又不愿负责……霍总的个人声誉,乃至霍氏集团的股价,恐怕都会一落千丈。”
“我大不了背负一个小三的骂名,但霍斯年呢?霍氏集团呢?老夫人,您是明白人,应该懂得权衡轻重。”
“啪!”
茶盏重重磕在桌上,霍老太太目光凌厉。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不敢威胁您,我只是,想救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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