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侧头低声说了一句。
“容律师,我过去和沈总打个招呼。”
容谦视线掠过那个始终关注着她的身影。
虽然不喜欢别的男人靠近她,但以他现在的身份,似乎也没立场阻止。
他目光温和,保持着风度,微微颔首。
“好。”
宋晚来到沈倦面前,语气真诚。
“沈总,刚才的事,多谢你。”
他发现了她的行动,非但没有拆穿,反而还暗中相助。
这份情谊她记在心里。
见到她主动走来,沈倦眼底的阴霾顿时散去几分。
他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他顿了顿,凝视着她,语气格外郑重。
“宋晚,不管以后你想让什么,只要是你的选择,我都会倾尽全力帮你。不需要你道谢,也不需要你回报,我只是……想帮你。”
他的话直白而真挚,没有丝毫掩饰。
宋晚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心头百感交集。
她最终只是举起酒杯,与他的轻轻相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容谦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先是朝沈倦礼貌性地颔首致意,随即自然地转向宋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他先是朝沈倦礼貌性地颔首致意,随即自然地转向宋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容雪身l不太舒服,想提前回去休息。我们可能需要先走一步。”
宋晚闻,立刻看向容雪所在的方向。
“抱歉,沈总,我们先走一步。”
宋晚和沈倦道了别,便随着容谦转身离去。
容谦的手臂自然地虚扶在她腰侧,既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又流露出不而喻的亲昵。
沈倦目送二人相偕离去的背影,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黯然。
两人很快在甜品区找到了容雪。
此时,她正在专注享用着第三块提拉米苏。
“雪雪,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宋晚关切的俯身询问。
容雪嘴里还塞着蛋糕,闻一愣,茫然的抬头。
“我?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便接收到自家哥哥递来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
她马上捂住肚子,皱起眉头。
“啊……对对,可能是蛋糕吃多了,胃里不太舒服。”
容谦面不改色整理着袖口,语气沉稳。
“既然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我送你们。”
他借着这个由头,带宋晚和容雪提前离开了宴会。
此时,宋家别墅。
已经沦为了战场。
宋良北积压了一晚的怒火就如通火山般彻底爆发。
他抡起手臂,一巴掌狠狠扇在苏丽娟脸上。
“贱人!我宋家的脸面,今晚全被你这个荡妇给丢尽了!说!你跟那个小白脸到底多久了?!”
这一掌用尽全身力气,苏丽娟直接被掴倒在地。
她尖叫一声,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哭喊着辩解。
“良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
宋良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粗暴的揪住苏丽娟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上的红痕。
“我亲眼看着那个野男人从车上跑下来!你身上还留着这些脏东西!你告诉我怎么陷害?难道有人拿刀架着你去跟小白脸搞车震?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
他越说越气,抬脚就朝着苏丽娟身上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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