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气得脸色发白,捂住胸口。
他一辈子教书育人、搞科研,在业界备受尊敬,还从未有人敢这么羞辱他。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骤然响起!
宋晚毫不犹豫扬手扇在苏丽娟的脸上,目光如冰刃般凌厉。
“你给我放尊重点!这位是我的恩师,鼎鼎大名的业界泰斗张教授!霍斯年来了也要对他毕恭毕敬!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这样羞辱张教授!”
苏丽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宋晚。
“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婶婶!你简直目无尊长!”
就在这时,宋浅浅从洗手间出来。
听到这边的动静,她赶紧跑了过来。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丽娟立刻捂着脸哭诉。
“浅浅!宋晚这贱人打我!还靠着这老头耀武扬威!不就是个臭教书的,我就不信他能有多大本事!”
宋浅浅目光触及张教授儒雅却威严的面容时,脸色瞬间煞白。
她曾在一次业界高端峰会上想结识张教授,对方却对她熟视无睹,连霍斯年的面子都不给。
她深知,这位泰斗在医药界的话语权和人脉,几乎无人能及。
“妈!你胡说什么!”
“妈!你胡说什么!”
宋浅浅慌忙拽住苏丽娟,转向张教授连连鞠躬道歉。
“张教授,对不起对不起!我妈她没见过世面,语无状,请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张教授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沉肃。
“宋浅浅是吧?我记住你了。有其母必有其女,看来你们家的家教,确实不怎么样。”
宋浅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苏丽娟和宋良北也彻底懵了。
原来这老头,真的这么厉害?
两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恰在此时,徐子铭来电告知,车已停在门口。
宋晚不再多看那三人一眼,小心翼翼搀扶着张教授的手臂。
“老师,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大厅,坐上了徐子铭的车。
徐子铭先将张教授送回住处。
返程途中,车内气氛有些沉寂。
张教授忽然开口问道。
“晚晚,你跟霍家那小子……现在离婚了没有?”
宋晚摇了摇头,轻声道。
“没有。”
张教授微微蹙眉。
“还对他不肯死心?”
宋晚语气平静。
“不是不死心。我想离,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但他那边,一直拖着不肯应诉。”
张教授闻,沉默了片刻。
良久,才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愠怒与失望。
“你们两个,眼光真是一个比一个差!”
宋晚听懂了老师的未尽之。
即是说她当初一意孤行,错付真心。
也是在斥责霍斯年眼盲心瞎,不知道珍惜她,反倒跟宋浅浅纠缠不清。
宋晚没有辩解。
只是微微低下头,轻声道。
“老师教育的是。”
张教授看着她沉静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心中记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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