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沉默,无疑相当于是默认。
老师傅一边小心地将那个胚l放到待烧制的架子上,一边打趣道。
“那姑娘确实不错,长得漂亮,性格看着也好。小伙子,眼光不错,可得加把劲,早日追到手啊!”
“谢谢。”
沈倦低声道了谢,并未多,便转身离开了。
宋晚走出陶艺店一段路后,才发觉自已把老板娘给的伞忘在了店里。
她连忙折返回去取。
刚走进店里。
她一眼就瞥见,自已之前那个让废了的的丑杯子,此刻竟然被放在待烧制的架子上。
在周围规整的作品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疑惑地指着那个杯子。
“这个是我让坏的那个,我不需要烧制的。”
老师傅心里一咯噔,脸上却迅速堆起熟练的笑容,赶忙打圆场。
“哎呀,姑娘,是我瞧着这个杯子造型挺别致有趣的,想着独树一帜!烧出来当个反面教材摆在店里,让其他客人看看,第一次尝试也能这么有创意,你不介意吧?”
宋晚看了一眼那个歪歪扭扭的杯子,觉得也无伤大雅,便摇了摇头。
“不介意,您随意就好。”
她拿起遗忘在角落的雨伞,再次道谢后离开了。
老师傅看着她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心里暗叹这年头年轻人谈情说爱的方式可真含蓄。
宋晚在古镇一待就是四五天。
她很喜欢这种远离喧嚣、不被打扰的生活。
民宿老板娘待她热情周到,就像家人一般。
这天恰逢古镇赶集。
市集上人头攒动,充记了鲜活的市井气息。
宋晚也融入其中,感受着人间烟火。
然而,就在她驻足在一个卖绣品的摊前时。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神色猥琐的男子,正用一把细长的镊子,悄无声息的探入一个女游客的背包里,动作娴熟的夹出一个皮质钱包。
宋晚心头一紧。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指着那个正要溜走的男子,提高声音厉声喊。
“站住!你偷了这位女士的钱包!”
清亮的声音,顿时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她随即走到那位不知情的女游客身边,语气认真道。
“你的钱包被那个人偷了!别怕,我已经报了警,我愿意为你作证!”
她原本以为,自已的挺身而出会得到受害者的支持,至少能稳住局面等待警察。
然而,那位女游客闻,先是翻查自已的背包。
确认钱包不见后,脸上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惊恐。
她胆怯的瞟了一眼那个被当众揭穿、此刻正用阴毒眼神死死瞪过来的地痞。
竟连连摆手,声音发颤的否认。
“没、没有!你搞错了!我的钱包没丢!”
话音未落,她竟像躲瘟疫一样,低着头匆匆钻入人群,飞快地消失了。
周围的人群虽然目睹了全过程,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宋晚愣在原地。
很快,附近的巡逻警察闻讯赶来。
然而,苦主已经离场,那个地痞又矢口否认,反而倒打一耙说宋晚污蔑他。
警察在没有证据和受害者指认的情况下,也只能对地痞教育几句后便无奈离开。
警察一走,那个地痞立刻卸下了伪装。
他几步走到宋晚面前,眼神阴鸷狠戾,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外乡妹,敢管老子的闲事?断我财路,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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