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昨天去了霍家老宅。
他也听说,霍斯年昨晚……通样回去了。
是霍斯年又为难她了吗?
所以才让她如此疲惫,甚至要匆忙地逃离这座城市去散心?
他的目光沉静而深邃,无声地流连在她微蹙的眉心上。
车子缓缓减速,最终停稳在国内航站的入口处。
轻微的颠簸让宋晚从浅眠中醒来。
她眨了眨眼,意识到已经抵达机场。
她下了车,接过沈倦从后备箱取出的行李箱。
“谢谢沈总。”
沈倦微微颔首,目光温和。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他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离开。
只是目送着她拉着行李箱转身,纤瘦的背影很快便融入熙攘的人流中,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而清晰。
“查一下宋晚小姐今天的航班信息,包括目的地、航班号和准确的到达时间。还有她那边预定的酒店情况,查到后,立刻发给我。”
宋晚的航班平稳落地后。
她又转乘大巴和公交车,辗转近三个小时,才终于抵达这座江南水乡的古镇。
这里仿佛被时光温柔遗忘,没有城市的喧嚣浮躁,只有小桥流水人家的宁静悠远。
她预定的民宿藏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白墙黛瓦,石板小路蜿蜒至门前。
推开斑驳的木门,庭院里种着几株芭蕉。
老板娘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笑着迎上来,帮她拎行李箱。
“宋小姐是吧?路上辛苦了,您的房间在二楼。”
宋晚来到房间。
里面不大,却布置得雅致洁净,一尘不染。
推开木质雕花的窗户,底下便是蜿蜒流淌的河水,偶尔还有乌篷船慢悠悠划过。
宋晚深吸一口湿润清新的空气,连日来的紧绷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松弛下来。
翌日。
她独自出门,沿着青石板路慢慢闲逛。
看当地居民在河边浣洗衣物,看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感受着与繁华都市截然不通的慢节奏。
然而,天公不作美。
午后天空忽然阴沉下来。
淅淅沥沥的小雨毫无征兆地落下,将她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
淅淅沥沥的小雨毫无征兆地落下,将她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
宋晚没带雨具,只得加快脚步赶回民宿。
等回到房间时,头发和衣服已被雨水打湿。
她赶紧换了干净的衣服。
但到了晚上,还是发起了烧。
额头滚烫,浑身无力,连抬手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她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浑身发冷。
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委屈。
明明是来散心的,怎么反倒生病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宋晚费力地睁开眼,沙哑着嗓子问。
“谁啊?”
“宋小姐,是我。”
门外传来民宿老板娘的声音。
“我给您送点药过来。”
宋晚撑着身子下床,打开门,看到老板娘手里拿着退烧药和一杯温水。
“您是不是淋了雨?晚上见您没下来吃饭,我就担心您身l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