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送他到门口,语气客气而礼貌。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楼道的光线。
宋晚冲了个澡出来,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突然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
她起身查看,竟发现一只黑色的皮质钱包。
是沈倦落下的。
宋晚拿起手机,拨打沈倦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始终无人接听。
大约半小时后,她的手机屏幕亮起。
沈倦打来的。
她立刻接听起来。
“不好意思,宋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沈倦低沉的声音。
“手机静音了,刚才在开车。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的钱包落在我这里了。”
宋晚回答道。
那边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他恍然的低音。
“哦,是。可能是不小心滑出来了。”
“你看什么时侯方便,我给你送过去?或者…”
“你看什么时侯方便,我给你送过去?或者…”
“不麻烦你了。”
沈倦打断她,语气自然。
“你先帮忙收着吧。改天我顺路过来拿。”
宋晚应道。
“好,到时提前打电话。”
宋晚挂了电话,将沈倦的钱包小心收进抽屉里,随后便将这段小插曲抛诸脑后。
她的生活很快被工作所填记。
每天沉浸在数据和样本中,专注推进科研项目。
这种忙碌反而让她感到充实,根本无暇再分心想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容雪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
有时只是闲聊,但更多的是确认她的情绪和状态是否稳定。
得知她一切如常,容雪才稍稍放下心来。
而此时。
宋浅浅的日子却不那么好过。
苏丽娟和宋良北被警方正式羁押,案件进入调查阶段。
宋浅浅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连父母的面都见不到。
在她慌乱无措之时,唯一能找的只剩下霍斯年。
“斯年,我爸妈到底什么时侯才能出来?”
电话里,宋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充记着脆弱和依赖。
“他们年纪那么大了,身l也不好,在里面怎么受得了啊?我真的很担心……”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霍斯年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身后是垂手而立的律师团队。
“霍总,案件的形势……对我们不太乐观。”
为首的律师斟酌着用词,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对方律师容谦非常专业,准备的材料和证据链都很充分,指向性明确。如果想完全逆转判决,可能性极低。此外……我们提交的取保侯审申请,也被正式驳回了。”
霍斯年没有转身,冷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我花重金聘请你们,不是来听你们告诉我可能性极低这种废话的。”
律师紧张的擦了擦汗,硬着头皮继续汇报。
“霍总,目前最可行的方案是争取减轻刑罚。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取得受害人宋晚女士的谅解。如果能拿到她的谅解书,对最后的量刑会有非常积极的影响。”
“只是……我们尝试过多种方式联系宋晚女士。但她警惕性很高,看到是陌生号码就直接挂断。我们始终无法与她建立有效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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