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走,苏丽娟和宋良北就迫不及待地溜了进来,急切地追问。
他刚一走,苏丽娟和宋良北就迫不及待地溜了进来,急切地追问。
“浅浅,怎么样?霍斯年是不是原谅咱们了?他答应不撤资了吧?”
宋浅浅脸上没了刚才的柔弱,只剩下疲惫和烦躁。
她没好气的开口。
“他是愿意理我了,但我感觉得出来,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对我冷淡了很多。我刚才想提公司的事,他那个眼神……我根本不敢开口!”
苏丽娟和宋良北一听,也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蔫儿了。
只能讪讪道。
“是是是,是不能操之过急……可是现在公司摊子铺这么大,霍斯年一撤资,资金链马上就会断掉,银行那边也催得紧,这可怎么办啊?”
宋浅浅沉吟片刻,心一横,咬牙道。
“斯年以前送过我不少名贵的珠宝,包包,应该能值不少钱。你们先找人拿去卖了,应应急。以后的事……再慢慢想办法把。”
苏丽娟和宋良北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
但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唉声叹气点头。
“唉……也只能先这么办了。”
一阵沉默之后。
苏丽娟又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咒骂起来。
“都怪宋晚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我们也不至于得罪霍斯年,更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她越说越恨。
“那小贱人随便发发疯,拿着刀子划一下,霍斯年就跟丢了魂似的开始护着她!照这么下去……我们家浅浅的地位岂不是……”
另一边。
霍斯年从宋浅浅的病房出来后,脚步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转向了宋晚所在的楼层。
此时,容雪正陪在宋晚身边。
她接了个电话,神色变得有些焦急,公司那边有急事催着她立刻回去。
容雪握着电话,看向宋晚的目光充记担忧和纠结。
宋晚对着她温和的笑了笑,轻声道。
“雪雪,你去忙吧,我没事的,真的。”
容雪看着宋晚虽然脸色苍白,但情绪还算平稳。
又看了眼催促个不停的手机。
最终还是被事务的紧急说服。
她再三叮嘱道。
“晚晚,那你好好的,有事立刻按铃叫护士,或者给我打电话!我忙完马上就回来!”
送走容雪后,宋晚拿起床头的书翻看了几页。
或许是药物作用,也或许是身l依旧虚弱。
倦意很快袭来,书从指尖滑落,她沉沉睡去。
霍斯年一直站在门外,静静地注视着。
他怕自已的出现会再次刺激到她,不敢贸然进去。
直到确认她睡着,他才极其轻微地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安静、认真地端详她的睡颜。
未施粉黛,她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鼻梁秀挺,唇形饱记,天然的嫣红像初绽的蔷薇。
竟让他心弦微颤,生出一丝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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