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这个在感情里一败涂地的人,哪有资格去指点他。
“时间不早了,我先上去了。再见,容律师。”
宋晚匆匆道了别,转身上楼。
容谦没有立刻离开。
他依旧慵懒的倚在车边,目光追随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直至完全消失在楼道深处。
想起她方才一本正经安慰自已时柔软的神情,以及最后那略带慌乱的模样。
他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一个的弧度。
宋晚上了楼。
打开门,客厅里一片寂静。
她像往常一样,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着那团雪白的身影。
然而,下一秒,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雪球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跳着迎上来。
而是直挺挺地侧躺在地毯上,身l僵直,一动不动。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雪球!”
宋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快步冲过去。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兔子的身l。
指尖传来的凉意却让她瞬间慌了神。
这只兔子对她来说,从来不止是宠物。
这只兔子对她来说,从来不止是宠物。
更是她对父母的一份念想。
她倾注了所有的小心与呵护,仿佛这样就能守住童年最温馨的记忆。
可现在……
它毫无生息地躺在她手里。
怎么办?该怎么办?
极度的惊慌和无助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第一个划过的、甚至来不及思考的号码,竟是刚刚才分别的容谦。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
“宋晚?”
容谦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打电话给他。
“容律师……”
宋晚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颤抖。
“你…你走到哪里了?”
听到她声音里明显的崩溃,容谦的心猛地一沉。
他在楼底停留了片刻。
刚坐进驾驶座,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
“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告诉我。”
他的语气沉着而迅速。
边说,边毫不犹豫推开车门。
“雪球……雪球它不知道怎么了……”
宋晚语无伦次,眼泪掉得更凶。
“我一回来,它就躺在那里……不动了……怎么办啊容律师……它是不是……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泣不成声。
“别怕,深呼吸,我马上就到。”
容谦边冷静的安慰她,边大步上楼。
很快,门外边传来急促而沉稳的敲门声,以及容谦的声音。
“宋晚,开门!”
宋晚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打开门。
她脸上挂记了泪痕,眼睛红肿,怀里抱着毫无生气的小兔子。
整个人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容谦站在门口,气息因快速奔跑而略显急促。
当他看到宋晚这副模样时,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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