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检查后,对着霍斯年轻声汇报。
“霍总,宋医生只是情绪激动引发的短暂晕厥,加上孕期身l虚弱,好好休息就没事了,胎儿很稳定。”
霍斯年点点头。
目光落在宋浅浅苍白的脸上,心头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混乱。
吩咐护士好好照看之后,他转身离开了医院。
特助被他赶下车。
霍斯年独自驾车,漫无目的地穿行在街道中。
不知开了多久。
等他回过神来,竟不知不觉晃到了明锐生物附近。
最终,他在离明锐生物大楼不远的一条僻静路边停下。
霍斯年推门下车,倚在车门边,点燃了一支烟。
他望着不远处明锐生物的logo,脑海里全是老太太痛心疾首的责骂、还有那份冰冷的l检报告。
他知道自已对不起宋晚,冷落她、忽视她,让她在这段婚姻里受尽了委屈。
可他从来没想到,自已竟将她害到了这种万劫不复的地步。
让她永远失去了让母亲的资格。
这份认知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甚至荒谬地想过,大不了……
就这样过下去,让她永远顶着霍太太的名分,以后尽力补偿她,好好对她。
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宋浅浅和她腹中的孩子就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
浅浅是大哥在世时最牵挂的人。
他答应过大哥,会照顾好她。
如今她怀了孩子,他必须对她和这个孩子负责。
两种责任,像两把巨大的钳子将他死死地夹在中间。
撕扯着他,令他矛盾不堪,痛苦万分。
他只能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试图用尼古丁来麻痹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霍少?你怎么在这儿?”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陆吟走了过来。
他刚从旁边的咖啡厅出来,就看到霍斯年停在街角吞云吐雾,像有什么烦心事。
他顺着霍斯年刚才凝视的方向望了一眼,看到了明锐生物的牌子。
陆吟语气里带了些惊讶。
“你该不会是……特地跑到人家公司楼下,就为了看宋晚吧?”
霍斯年烦躁的摁灭烟蒂,语气冷硬。
“路过。”
说完他拉开车门,打算离开。
可就在他把烟盒塞回西装裤兜的瞬间,一张折叠的纸从口袋中滑落,飘落在地。
霍斯年毫无察觉,径直上车驶离。
陆吟望着车尾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记地狼藉的烟头,纳闷地摸了摸下巴。
“路过?骗谁呢……路过能抽这么多烟?心事得多重啊。”
他目光无意瞥到地上那张纸,好奇地弯腰捡起。
而当看清l检报告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医学结论时,他脸上惯有的玩世不恭瞬间凝固,转而被巨大的震惊取代。
“我靠……”
陆吟倒抽一口凉气,一时说不出别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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