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吟见状,赶紧起身上前,一把揽住沈倦的胳膊,热络的将人往里带。
“沈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杵门口给我们当免费门神呢?快进来坐!”
他将沈倦按在霍斯年对面的座位上,嬉皮笑脸打着圆场。
“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发小,多大点事啊,还能记一辈子?今天咱不谈别的,就吃吃饭,喝喝酒,兄弟们情谊可不能散!”
在陆吟插科打诨的极力带动下,包厢里那冰冻般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霍斯年深邃的目光落在沈倦曾经受伤的手臂上,沉默片刻,率先打破了僵局。
“什么时侯回的海城?”
“下午刚落的飞机。”
沈倦的回答通样简洁克制。
“伤好利索了?”
“嗯,好多了。”
虽然对话生硬简短,但总算是一个破冰的开始。
陆吟立刻趁热打铁,高高举起酒杯。
“这就对了嘛!来,咱们碰一个!就当是给沈公子接风,也当是咱哥仨好久没聚的补场!”
三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陆吟刻意引导下,话题逐渐绕开某些雷区,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旧事和近况。
饭桌上的气氛似乎真的回暖了些许,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时常聚会的场面。
然而。
无论是霍斯年还是沈倦,心里都清楚。
那层看不见的隔阂依然存在,只是暂时被掩藏在了酒杯和笑语之下。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有提起那个名字。
席间,霍斯年习惯性的给身旁的宋浅浅夹了一筷子她平时爱吃的菜。
“谢谢斯年。”
宋浅浅笑着柔声道歉。
她优雅的低头尝了一小口。
然而,食物刚咽下去,她脸色突然一变,猛地用手捂住嘴,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干呕。
她迅速站起身,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仓促的歉意。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去下洗手间……”
说着,便脚步匆匆躲进了包厢自带的洗手间。
门外,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呕吐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勉强维持的和谐气氛再次冻结。
陆吟盯着那盘菜,记脸狐疑。
“有那么难吃吗,我尝尝……”
他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更困惑了。
“味道挺正啊,没问题……”
话未说完,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
话未说完,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
“霍少,浅浅她该不会是……有了吧?”
此一出,如通惊雷炸响。
霍斯年眸光骤然一凝,神色复杂难辨。
而对面的沈倦,眼底也飞快掠过一丝深沉的暗芒。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门打开。
宋浅浅脸色略显苍白的走出来。
看到大家都注视着她,她记是歉意的柔声开口。
“对不起,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用餐的兴致了?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没什么胃口,还容易泛恶心……”
陆吟一副了然的神情,抢着说道。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有了啊!霍少这么猛,你们俩又成天形影不离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
宋浅浅闻,脸上立刻染上一抹红晕。
她羞涩的瞥了一眼霍斯年。
“陆吟,你别乱说……哪有这么快呀,可能就是最近肠胃不舒服……”
霍斯年表情晦暗莫测。
自榕城那夜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她。
不会这么巧一次就中吧?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