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宋晚每次面对他,那冷漠的神色,一股无名的邪火突然涌上心头。
他们还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她便要和他让出如此清晰的切割。
这是在跟他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
以前,她总是费尽心思的讨好他、接近他。
如今,却摆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
他不相信,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就能将多年的痴恋剥离的如此干净,说不爱就不爱!
霍斯年烦躁的冲了个澡。
冰凉的水流却无法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
他随意裹上睡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让那股心烦意乱愈发清晰。
他必须找她问清楚。
刚拉开门,就看见王妈端着一杯牛奶,正轻轻敲客房的门。
霍斯年脚步一顿,沉声道。
“给我吧。”
王妈愣了一下,随即应道。
“好的,少爷。”
她将温热的牛奶杯递到霍斯年手中,便退下了。
客房门很快打开。
宋晚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宋晚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霍斯年,她明显一怔,脸上刚沐浴后的些许柔和顷刻褪去,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霍斯年将牛奶递了过去。
宋晚接过,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谢。”
说完,她便要关门。
霍斯年长臂一伸,抵挡了门板,声音低沉。
“聊聊。”
宋晚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聊的。”
霍斯年目光沉了沉,喉结滚动,吐出四个字。
“离婚的事。”
宋晚沉默的看了他两秒,侧身让开门。
“进来吧。”
霍斯年走进客房。
这里比起主卧明显局促了许多,布置也更简洁。
宋晚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自已则在床沿坐下,姿态疏远,仿佛在进行一个商业谈判。
在她去榕城之前,她的代理律师容谦就向法院提交了离婚申请,想必霍斯年已经收到了通知。
她倒想听听,他现在想聊什么。
霍斯年在她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了几秒,他才淡淡开口。
“离婚的事,再缓一段时间。”
宋晚蹙起眉,直接问道。
“为什么?”
“最近公司事多,没精力处理这些。”
霍斯年避开她的目光,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
宋晚语气冷静的近乎残酷。
“我可以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不涉及财产分割,手续很简单,耗费不了霍总多少精力。”
霍斯年被她的话堵的呼吸一滞,心头那股无名火烧的更旺。
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控制的烦躁,脱口而出。
“你就那么想离?”
他几乎可以想象。
一旦放手,有多少人会立刻围上来。
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他怕自已后悔。
怕这个曾经完全属于他的女人,转眼就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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