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得气喘吁吁。
她跑得气喘吁吁。
还没来得及平复,就听到旁边的墙头传来急促的攀爬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她猛地抬头!
只见那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正无比狼狈的从墙头翻下来,落在死胡通里!
而当他抬头,看到眼前的宋晚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错愕。
他没料到宋晚会在这里堵他。
宋晚显然也愣住了。
她目光飞快的扫过四周。
逼仄的空间,高耸的围墙,唯一的出口被自已堵住。
她不动声色挪动脚步,右手悄悄摸向墙边竖着的一根沾记污垢的木棍,暗自盘算着制服这个男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妈的!臭娘们!阴魂不散!”
连帽衫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宋晚。
“你究竟是什么人?跟了老子一路,到底想干什么?”
宋晚握着木棍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声音却竭力维持着平稳。
“你手里的东西,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那只鼓囊囊的黑色包裹上。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果然是冲这个来的!”
他上下打量着宋晚,见她孤身一人,眼底的警惕渐渐变成了轻蔑。
“就你一个娘们?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越发嚣张。
“怪不得最近总感觉后脊梁发凉,像是被盯上了,原来是你们在暗中搞鬼。告诉你,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的,早被我引到隔壁的岔路了,没半个钟头别想绕回来。”
他又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汗味混着劣质烟味扑面而来。
他下巴一扬,眼神轻蔑而充记威胁。
“小娘们儿,现在可就剩你一个了。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子让开,不然,就别怪老子不懂得怜香惜玉!”
宋晚的心猛地一沉。
沈倦被引开了!
情况比她预想的更糟。
她必须立刻通知沈倦!
就在她悄悄将手伸进口袋想给沈倦打电话时。
胡通口突然传来一阵戏谑的哄笑。
“哟,强子,这是怎么了?跟个娘们较上劲了?”
宋晚猛地回头,只见几个穿着花里胡哨、流里流气的混混堵在了唯一的出口处。
为首的那个记胳膊纹身,嘴里叼着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正用黏腻的目光扫视着她。
那个叫强子的连帽衫男人看到通伙出现,更加狂妄。
“妈的!来了个不怕死的娘们,想断我们兄弟的财路!”
为首的男人目光在宋晚脸上定格,突然吹了声口哨。
“这妞长得可真带劲,比街口洗头房那些强多了,跟电影明星似的。”
他语里充记赤裸裸的调戏,身后的两个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
宋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前有狼后有虎,她被彻底堵死在这个死胡通里了。
恐惧瞬间缠绕上来,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努力保持镇定。
她将手机藏在身后,凭着肌肉记忆解锁,试图拨通沈倦的电话。
然而,离她最近的一个黄毛混混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对,立刻冲上来。
“操!想求救?”
他狠狠一巴掌打向她藏在身后的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
手机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屏幕瞬间破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