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铭沿着走廊一路疾行来到洗手间。
他先是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晚晚?”
他又喊了一声,依旧没人应。
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直接推开了门!
洗手间里空荡荡的,一片死寂。
“人呢?”
徐子铭皱紧眉头,立刻拿出手机给宋晚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却只有冷冰冰的盲音。
去医院的路上。
沈倦的车刚拐过第三个路口。
副驾驶上便传来细碎而痛苦的呻吟。
他余光一扫,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药效彻底吞噬了宋晚的意识。
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双手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已的衬衫领口。
两颗纽扣崩落,露出锁骨处一大片诱人又刺目的潮红。
眼看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的更多,沈倦呼吸一窒,赶紧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
“宋晚。”
他喉结剧烈滚动,强迫自已移开视线。
“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意乱过。
脚下的油门被他狠狠踩下。
他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已会把持不住。
就在车子急速转过下一个街角时,一辆黑色轿车毫无预兆的迎面冲来。
沈倦瞳孔骤缩,猛打方向盘。
“砰”的一声闷响,两辆车终究没能完全避开,狠狠蹭在了一起。
霍斯年沉着脸推开车门。
他先是皱着眉,看了眼保险杠上那道刮痕。
烦躁的抬眼看向肇事车辆,竟意外发现是沈倦的车。
霍斯年挑了挑眉。
“沈大少这车开的,跟喝了假酒似的,怎么,驾照是路边摊买的?”
话音未落,他随意扫过副驾驶的目光骤然凝固。
宋晚!
她歪倒在座椅里,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领口半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细腻却泛着红晕的肌肤。
霍斯年的眼神沉了沉。
走过去敲了敲沈倦的车窗。
“这是怎么回事?”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沈倦紧绷的侧脸。
他直视前方,语气竭力维持着平静。
他直视前方,语气竭力维持着平静。
“她被人下了药,我碰巧遇到,送她去医院。”
“开门。”
霍斯年的声音简洁有力,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倦呼吸一窒。
他紧抿着唇,神色复杂的掠过副驾驶上意识模糊的宋晚。
犹豫两秒,他终究还是认命般的按下了中控锁。
他知道,论身份,霍斯年确实比他更名正顺。
霍斯年拉开车门,弯腰钻进副驾,将宋晚打横抱起。
“我送她去,你处理下事故。”
沈倦僵硬的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霍斯年抱着宋晚离开。
眼中翻涌着无人看见的晦暗与失落。
医院,高级病房外。
医生面色凝重。
“霍总,宋小姐l内的药物成分很复杂,目前市面上没有针对性的特效解毒剂。”
“现在只能依靠物理手段尽力降温,来缓解她的痛苦,如果实在扛不住,恐怕就得……”
医生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不而喻。
霍斯年烦躁的捏了捏眉心,挥退了医生。
他推开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