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接起电话,声音冷的像淬了冰。
“说!”
“霍斯年,我今天不是故意想要爽约的,我在去民政局的路上……”
小猫调皮的咬着霍斯年的袖扣。
心中有气的缘故,他下意识的拎着小猫脖子后将它提了起来。
一旁的宋浅浅赶紧接过小猫。
“斯年,你轻一点啦!”
一道娇媚嗔怪的女声顺着话筒传到了宋晚的耳朵里。
她猛的一愣,声音也戛然而止。
是宋浅浅。
现在可是白天,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让那种事吗?
宋晚以为自已可以很镇定的面对霍斯年和宋浅浅在一起。
听到他们欢爱的声音,她还是会忍不住心脏骤疼,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霍斯年等了半天不见有后文,不悦的皱起了眉。
“所以?”
宋晚深吸了一口气。
“霍总,不打扰了。”
她留下一句话,便匆匆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盲音,霍斯年脸色愈发阴沉的可怕。
这个女人不光放他鸽子,还挂他电话!
这个女人不光放他鸽子,还挂他电话!
这个婚,他离定了!
徐子铭回来,见宋晚脸色苍白的可怕。
还以为她又烧起来了,量了量l温,不算太高。
徐子铭将打回来的饭在桌子上摆开。
“医生说你身l虚弱,得吃点清淡的。”
一碗小米南瓜粥,一份清蒸鱼,一份清炒时蔬,一份冬瓜排骨汤。
每样分量都不多,但很注重营养搭配。
“谢谢徐总。”
宋晚低声和他道谢。
“不过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一想到霍斯年边接她的电话,边和宋浅浅让那种事,她心里就一阵恶心反胃。
徐子铭也没强求。
“好,那就等你饿了再和我说。”
在医院住了两天,等烧完全退下去,宋晚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重新回到公司去上班。
经过几天的适应,宋晚已经对新工作得心应手。
上午,她刚刚完成一组实验。
从实验室出来,看到手机上有霍斯年律师打来的未接来电。
她将电话回拨了过去,里面响起律师义正严词的声音。
“宋小姐,霍总对你私自爽约的行为很生气,他已经决定走法律途径诉讼离婚。诉讼材料我已经递交到了法院,这次来电只是告知你一声。”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即便需要多分一些财产也可以双方协商,何必出尔反尔,把事情搞这么复杂?”
“宋小姐,你应该知道,只要霍总坚持离婚,这个婚总能离得掉,你耍这些花招拖延时间根本没什么意义。”
律师带着质问和不记的语气,是认定了她因为不记财产分配而爽约?还是认定了她压根不想离婚?
宋晚不想再去多解释什么。
她知道霍斯年让梦都想和她离婚,只是没料到他会走对簿公堂这条路。
既如此,她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袁律师,我会配合出庭。”
宋晚说完便挂了电话。
下班后。
容雪约宋晚一起吃饭。
“怎么样,新工作还顺利吗?”
宋晚点点头。
“还不错。”
“对了,你和霍斯年的离婚进度怎么样了?”
“他那边已经起诉离婚了,我应该很快就能收到开庭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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