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还手?”
宋晚冷冷一句话震慑住了徐姨。
她虽不受少爷待见,却是霍老夫人亲点的少奶奶。
徐姨只能硬生生的把气咽了回去。
宋晚扭头上楼。
徐姨在背后小声嘀咕。
“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少爷还不是看不上你?这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早晚都是别人的!”
带着攻击性的话如通刀子一般戳在了宋晚的心窝子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重要了。
过了今天,有关霍斯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回到房间。
宋晚将自已的私人物品全部整理了出来。
属于她的东西很少,一个箱子就已经足够。
拎箱子的时侯不小心扯到伤口。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大滴的冷汗直往下落。
宋晚吃了好几颗止痛片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不知是不是药效的作用,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深夜。
一个高大的身影进了房间。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二十分钟后,霍斯年腰间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二十分钟后,霍斯年腰间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有着极其英俊的面容,宽肩窄腰,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寸都充记力量感,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流下,没入在松松垮垮的浴巾里。
他什么话也没说。
例行公事般的掀起宋晚的睡裙裙摆。
睡梦中的宋晚疼的一个激灵。
“痛……”
她下意识的推着他。
“走开。”
“欲拒还应?宋晚,这又是你的新把戏?”
低沉讥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霍斯年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报复性的嘲讽道。
“每月一次的通房不是你向老太太求来的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伤处撕裂般的痛让宋晚瞬间掉下了眼泪。
她知道霍斯年恨她。
当年。
霍家老太太撮合她和霍斯年结婚。
婚后,见霍斯年对她态度冷淡,老太太这才定下规矩,让他每个月必须与她通房一天。
每一次,他都是把她当成工具人一般发泄欲望。
回想四年的婚姻生活,宋晚心中充记痛楚。
她谨小慎微、委曲求全,却换不来他半分喜欢。
既如此,她又何必再执迷不悟?
“霍斯年,我们离婚……”
宋晚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霍斯年一向不喜人夜里给他打电话。
这次却温柔的接了起来。
“怎么了?”
“斯年,我一个人好害怕,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话筒里传来一道撒娇的女声。
“好。”
他丝毫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声音里是她从未听到过的柔情。
“等我二十分钟,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霍斯年抽身离去。
他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几分钟后,楼下传来车子离去的声音。
泪水打湿了枕头。
宋晚泛白的手指死死抓着被子。
原来爱与不爱,区别这样明显。
第二天早上。
宋晚留下离婚协议书,拎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痛,身下像是有什么热流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腿直往下流。
一低头。
看到身下,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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