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县城,晨光熹微。
守城的兵丁正打着哈欠准备换岗,却见远处的大道上,一人一马如疯魔般疾驰而来。
那马气喘吁吁,显然已是疾驰很久。
那人更是浑身血污,衣衫褴褛,整个人像是经历过一场鏖战。
“拦住他!什么人敢在……”
守城兵丁刚要上前喝止,却见那人猛地勒住缰绳。
战马一声悲鸣,前蹄跪地,将那人狠狠甩了出去。
那人在地上滚了两圈,也不顾身上的伤痛,爬起来就往城里冲。
手里还高高举着一块染血的玉佩,嘶哑地吼道:
“赵家急报!谁敢拦我!”
晨光照在那块玉佩上,温润的玉质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上面赫然刻着一个“赵”字。
那是赵家的信物玉佩!
守城兵丁一看这玉佩,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阻拦,连忙让开一条道。
陈谦一路狂奔,直冲赵府。
他此时的样子虽然狼狈,但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这一身的血污,可是他特意精心装扮过一番。
做戏,就得做全套。
“砰!砰!砰!”
赵府朱红色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开门!快开门!大公子出事了!”
片刻后,侧门打开,几名赵家护卫冲了出来。
见来人疯疯癫癫,刚想发作,又看到他手中的玉佩,脸色大变,连忙将他迎了进去。
赵府正厅。
赵家家主赵远山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两个铁胆,面沉如水。
他年约五十,须发半白,但那一身双灯境巅峰的气血却如同蛰伏的猛虎,压得整个大厅的空气都有些凝固。
自从赵锋带人去牛首村后,他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这小子趁着自己未回来,急功近利。
“家主!家主!有大公子的消息了!”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报信。
赵远山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铁胆“咔嚓”一声被捏出了指印。
“锋儿呢?”
话音未落,陈谦已经踉跄着冲进了大厅。
“赵大人!赵大人救命啊!”
陈谦急忙双手捧着那块玉佩,语气慌忙:
“赵兄……赵兄他被困住了!”
“你说什么?”
赵远山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陈谦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双目赤红。
“锋儿怎么了?说!要是敢有半句虚,老夫活劈了你!”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下,陈谦只觉得呼吸困难,但他却强行忍住,用最快的语速喊道:
“赵兄没死!但他快撑不住了!”
“我们在牛首村真的找到了‘仙缘’!那是一种神药,蕴含着让人脱胎换骨的神力!赵兄和王家二爷联手,已经拿到了那神药!”
“但是……”
陈谦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恐:
“就在赵兄准备撤退的时候,黑山李家出来了,二话不说便大打出手!”
“黑山李家?”赵远山瞳孔微缩,这个名字在临江县的高层圈子里,是个禁忌。
“没错!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想要坐收渔利!赵兄为了保住神药,玄阴道长和鬼手李等人不得不动用秘法,将自己和神药一同封印在了一个阴阳夹缝之中,暂时挡住了李家的攻击。”
“我拼了命才跑了出来,便立马赶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