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像?”
“人家私奔都穷。”
“但我带了好多钱。”
“你现在好现实。”
白晓宇一本正经,“不止,我们还有大g,卖了也能换好多钱。”
“那确实。”
“进去坐会儿?”
“好。”
雨有点大了,他们进去路边的咖啡店暖和暖和。
老板娘是个胖胖的阿姨,看见他们从教堂出来,立刻“wow”了一声。
“newlymarried?”
许雾点头,“today.”
老板娘转头就从柜台后面端出两块蛋糕。
“onthehouse.”
“congratulations.”
许雾惊讶问:“免费的?”
老板娘冲着她眨眨眼。
“forlove.”
白晓宇笑着道谢,接过蛋糕,又点了两杯无酒精饮料。
许雾发现,这地方的人都默认――爱情本身,就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没有人问你房子,没有人问你工作,也没人问你什么时候生孩子。
这里只有一句:
“congratulations.”
怪不得白晓宇说,她会喜欢这里。
“你有没有觉得,国外有些地方挺神奇的。”
“哪里神奇?”
“他们好像真的相信爱情。”
白晓宇挖了一勺蛋糕,喂到她嘴边。
“国内也有人信。”
“比如?”
“我。”
白晓宇摆出一脸神圣的表情,“我从高中就信。”
许雾:“……”
那难道不是他脑子有包吗?
晚上他们住在附近的小旅馆,木头楼梯踩上去会轻轻响。
老板听说他们刚结婚,还特意送了瓶红酒。
中年大叔笑眯眯地对他们说:
“firstnightashusbandandwifeingretnagreen.”
“veryimportant.”
许雾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白晓宇正靠在床头研究那张登记证明。
她边擦头发边笑:“有这么好看?”
“嗯。”
“证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
“那你还看证。”
白晓宇严肃地告诉她:“因为有了证,你以后不管跑去哪,法律要求你必须把我带上。”
许雾:“……”
结果下一秒,毛巾被他拿走,他坐到她身后,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玻璃上模糊的雨痕。
她喜欢旅行结婚。没有司仪,没有流程,没有敬酒,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情往来。
更没有谁有钱没钱。
也根本不会疑惑:有了一套房子之后,才能去爱别人吗?
“老公。”
“老婆。”
“以后我们老了,也来这里生活吧。”
白晓宇关了吹风机,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好。”
“到时候你还给我开车?”
“开。”
“万一你老花眼呢。”
“那你指路。”
许雾抱住他,“老公,新婚快乐。”
白晓宇回抱她,要当新郎。
“老婆,新婚快乐。”
他特意把头纱重新给她戴好,还和她认真解释,“白天有外人围观起哄,发挥得不好,我重来一遍。”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
木头旅馆隔音不算太好,能隐约听见老板将妻子逗得大笑的声音,还有老唱片机里慢悠悠的抒情歌。
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只是一对男女绕了很远的路,来到一间教堂,对着上帝发誓,一辈子一起走下去了。
戴好头纱的许雾,突然正式起来。
“来日方长,请多指教,白先生。”
白晓宇也正式回复。
“是我们互相指教,白太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