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相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想娘子带我回家。”
他一一数着往昔:
第一口甜汤的味道。
第一次的笨拙与欢喜。
极北的雪夜,学会哄她。
海底无亲、无友的婚礼。
死斗场最美的烟火。
清水镇的崖顶。
“还有,我第一次讲学,你与涂山z说笑,让我讲不下去。”
闻笙不可置信,这都多少年了!
“这事就记得这么清?没有别的可说了?”
相柳依恋地蹭了蹭她的脸,“还有……我心悦闻笙。”
闻笙捧起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我心悦相柳。”
“娘子,唱歌给我听,可好?”
她轻声唱起: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翩翩君子,淑女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翩翩君子,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翩翩君子,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d之。
翩翩君子,钟鼓乐之。”
烛火燃尽,天地无声。
海与笙共息,雪与梦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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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惨了,我写的难受。主题选的也不好,写的稀烂。
我得缓缓,再写下个故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