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几乎要被气笑。

她终于意识到，她是在跟一个――逻辑全开、计算精准、而且还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时不时偷着乐的九命妖王交谈！

闻笙神情微敛：“你是不是……很得意？”

相柳眨了眨眼，装作不解：“娘子怎会如此想？”

“我刚说那一通，你每句都接得恰到好处。我若不说破，便无话可说了。”

相柳笑意不变：“我哪敢得意？不过……我平日听娘子语多了，也学些道理罢了。”

闻笙有点不敢置信：“你学会装傻了？”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没敢答话。

她似笑非笑：“你装傻，是因为……你以为我喜欢你傻乎乎的，你还可以借此得寸进尺？”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默默去添了碗汤，再次端回来时，神情却正经得有些用力：“娘子，我只是想让你欢喜。”

“欢喜你便得寸进尺？”闻笙瞪着他，“我说你行，你便真当自己是好夫君？那你是不是也该学学，何谓收敛？”

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却又说不出话来。

闻笙好气：“我是想体贴你，顾及你，怕你多想……可你倒好，拿我哄你的话来哄我！”

“娘子，我没有……”他语气终于有些急了。

“你有。”她义正严辞的指责他，“你在跟我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