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的喉结艰难的滚了滚，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想后退，却被画、灯光和眼前这个人惊得动弹不得。

“温橙......”他嗓音哑得吓人，整个人都有点忍不住的颤抖，“你......别闹。”

温橙歪了歪头，眉眼弯弯，语气却异常郑重：“我很认真呀。”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画的那些......我不是......”沈翊试图解释，语无伦次，他想辩解自己的“无辜”，却发现所有的辩词在确凿的证据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嗯，我知道。”温橙的笑意更深了，温柔得不像话，仿佛能融化他所有的不安，“你是想拥有毫无保留的我，又不敢说，只能偷偷画下来，对吧？”

沈翊眼眶都红了。

她一语道破了他最深层的渴望。一向对情绪控制力极强的他，此刻却像被拆穿了最后一丝伪装，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将她猛地揽进怀里，抱得死死的，仿佛她是人生中唯一能够救赎他的浮木，稍一松手便会沉入无尽深渊。

“我怕你觉得我不正常。”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压抑的脆弱，在她耳边低语，“我怕你看了那些......会觉得我病了。”

温橙将头贴在他的肩膀上，笑意带着点恶作剧的调皮：“你确实病了呀。”

沈翊身体一僵，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也病得不轻。”温橙仰起头，那双狡黠的眼睛与他深邃的目光对视，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不然怎么会喜欢你呢？”她凑近他，用气音轻声唤道：“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