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地毯我想再补几针,有点线走位,我不太满意。”他的眼神望向客厅中央那块新铺的地毯,带着一丝不满足的执拗劲儿。
温橙看着他,直接拆穿他:“你是想趁我不注意,悄悄多藏几个橙子进去吧?”
沈翊没回话,眼睛却在笑,那份被戳穿的心思,此刻显得格外坦荡。
夜深后,沈翊裹着一件薄毛衣,坐在阳台边的小画桌前。柔和的灯光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他用极细的羊毛线,在原先的画毯角落打了个精致的结,一针一线,极其隐秘地悄悄藏了一根白羽毛,将它温柔地藏在一个橙子的影子里。
羽毛是“翊”,橙子是“橙”。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动过心的两个字,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地毯里,成为只有他们才能读懂的默契。这份爱意,无需宣之于口。她能懂得,他所有浪漫隐秘的爱意。
第二天,温橙一边踩着地毯,感受着羊毛的柔软与其中蕴含的心意,一边端着冰拿铁,一边对坐在画架前的沈翊认真总结:“沈老师,你这人除了长得帅,还就心机最深。”
沈翊坐在画架前,托着腮,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但我只对你用心。”
现在这个男人,温柔得不像话。
她有时觉得,沈翊不是不强,只是太温柔。他总是小心翼翼地爱着她,把爱藏在线头、藏在猫叫、藏在一句句听起来不惊不乍的情话里。
而现在,这份爱,越来越浓,越来越难藏。温橙绝对是遇见对手了,快顶不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