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辰星忽然炸了锅。
“凌玲!你这个狐狸精――你给我出来!!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家俊生吗?你和你老公自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干嘛缠着我们家俊生!破坏我女儿的家庭?”
一个穿着大红衣服、涂抹着大红嘴唇,提着精致奢侈品包的女人在公司门口撒泼,嗓门之大,仿佛她不是来找人,是来拆楼的。她自认公司不讲道理,没人帮她叫凌玲出来,她只能这样了。
“我女儿罗子君,是陈俊生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勾引人家老公你不觉得丢人吗?!”
越来越多的员工探头探脑的围观后续,已经有人悄悄打开了手机录像。保安一头冷汗,对于年纪大的人,他们也不敢太用力的阻拦。
陈俊生现在跟在贺涵手下做项目,出去见客户了,凌玲也缩在公司不敢露面。前台顶不住,只能求救陈俊生现在的上司。贺涵接到前台电话的时候,脑仁都疼了。这个陈俊生,看着老老实实的,怎么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事?
他赶到公司门口,就看见薛甄珠正仰着脖子骂:“你是谁?你别拦我,我要见你们老板!唐晶对不对?她是我女儿大学同学!这都同学一场了,她还不帮我们?我女儿都这么可怜了,她也太冷血了吧!让我进去找她,我去求她帮帮忙嘛!”
贺涵几乎要控制不住面部肌肉抽搐:“阿姨,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这里是公司,不处理私人感情问题。”他要是让她进去,万一情绪激动下弄伤了唐总,他可跟时总交待不了!
薛甄珠眼睛一瞪:“我怎么不好好说了,她凌玲不出来呀?我只是想让她放过我们家俊生而已。我这要求过分吗?我找唐晶也不行吗?她唐晶是公司领导,怎么就不能管管这事?你们是不是都向着那个狐狸精?”
与此同时,唐晶在办公室听得一清二楚。
她淡定喝茶,心里冷笑:她厉害,她就该主持公道?她是法院还是居委会?更别提,前世这位薛女士,在她女儿和贺涵产生感情后,拉着她让她让位的嘴脸,吃相难看的要命。他们就不能换个人祸害?是这一世唐晶不够冷淡吗?怎么还想着找唐晶帮忙?是不是得让唐晶给她家修个祠堂,好好供着?寄生惯了,还真以为人人都该为你家无条件奉献?
唐晶知道薛珍珠有病,可不想让她碰瓷。于是,拨了内线:“小朱,报警。顺便通知人事,陈俊生和凌玲,停职反省。”
二十分钟后,警察将薛甄珠和凌玲请去派出所,吃瓜群众四散,整个咨询圈瞬间热到爆炸。
贺涵回到办公室,脸色依旧难看。尽管他看不上罗子君和她母亲这一套,也看不上陈俊生这事,但陈俊生确实踏实肯干,是个好用的下属。贺涵思考片刻,拨通陈俊生的电话。
“陈俊生,我已经帮你摆平第一轮舆论。可别忘了――你手上项目正跟着我跑呢,你那家庭伦理剧再这么闹,公司迟早忍受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陈俊生声音沙哑:“我已经提离婚了,罗子君她不肯,一直闹......”
“我给你推荐个律师。”贺涵语调冷静,“财产、抚养权都好谈,但必须快。公私要分明――别耽误工作,你应该知道哪个更重要。”
“......谢谢,贺总。”
挂断电话,贺涵长呼一口气:一个蛮不讲理的丈母娘,一个不会情绪管理、毫无生存能力的老婆,再加一个优柔寡断、畏首畏尾的丈夫,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