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之后,时宴就像突然开了窍一样,整个人的状态彻底变了。表面上嘴硬,也依旧高冷,偶尔还会逞几句口舌之快,但行动上却越来越不撒手。
每天都往唐晶家跑,除了上课,处理完自己的事,就像在唐晶家扎根了似的,晚上也根本不肯走,唐晶打趣过两次:“小朋友,你家房租是白交的吗?”
时宴擦地的动作都没停:“房子可以专门放行李。”
说完抬眼看她,眼里亮亮的,透着少年的狡黠与得意,仿佛再说:你看,我的逻辑完美无缺。
唐晶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懒得拆穿他,“好吧,你开心就好。”
他当然不会走,恨不得天天把她圈在怀里。
某个周五,唐晶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时宴从书房走出来,接过毛巾,低声说:“别擦了,我帮你吹。”
唐晶挑了下眉,没拒绝,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行啊,我们阿宴还会这个?”
时宴“嗯”了一声,拿了吹风机,插电,调到恒温暖风档。他一手拿着吹风机,保持着一个精准的距离,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插进她的发根,用一种极轻柔的力道,将发丝拨散。
唐晶闭着眼,耳边是温暖的风,还有少年清浅的呼吸。他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耐心又专注,让她几乎昏昏欲睡。
吹完了,他收好吹风机,然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舒服吗?”
唐晶抬眸对上他那双清亮发烫的眼睛,轻笑一声:“吹个头发都这么认真,阿宴,越来越像个合格男朋友了哦~”
时宴薄唇抿了下,亲了下她的发顶,认真又郑重:“你是我女朋友,对你好是应该的。”
唐晶心头一软,拉过他直接亲了口,才懒洋洋起身去厨房拿红酒。
随口问了句:“陪我喝酒?”
时宴毫不犹豫:“好,你喝多少,我陪多少。”
唐晶拿了两个高脚杯,两人窝在沙发上。没一会,唐晶喝得脸颊微红,眼神带了点慵懒的水意。时宴平时很少喝酒,这会也有些上头,高冷的形象维持不住,眼神亮得惊人,盯着她不放。
“你看我干嘛?”唐晶歪头,笑眯眯问他。
“喜欢你,”少年喉咙发哑,眼神炙热,“特别喜欢。”
唐晶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勾着他脖子凑过去,咬了咬他唇角,笑说:“早知道你酒品这么乖,我就该早点把你灌醉。”
时宴回了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
一吻结束,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晶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唐晶被他弄得心痒痒的,靠过去拍拍他肩膀:“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怎么看起来反倒比我醉得还快?”
“我没醉。”时宴去咬唐晶的耳朵,“你别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