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凝视着她的眼睛。

“阿晚。”

“我只是不愿你这双本该抚琴作画的手，沾满血腥。那不是责怪，是心疼。我更没有因为方多病的事怪你，我知道你是为我鸣不平，我心中感激还来不及。”

他垂下眼，像是在回忆，也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这些年，我所受的......我不是没想过辩解。可是......但你知道吗，最让我难受的，不是他们怎么说，而是你――你若也误会我，那我就真的......真的撑不下去了。”

他眼神重新看向她，带着李相夷的决断和李莲花的柔情：“我向你保证，等查清单孤刀的事，解决了南胤人的图谋，我会以李相夷的身份，堂堂正正的为过去十年画上一个句号。我保证，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冤枉李相夷。”

他的话掷地有声。随后，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深情。

“而且，你站出来为我说话，把方多病骂得哑口无，我心里......其实是幸福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笑，眼神却亮如星辰，“我娘子这般爱护夫君，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你呢？”

他耍赖似的把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说：“说句没出息的话，正是因为我现在这么软弱，才更需要娘子的保护啊！你想想，要是我没了娘子，以后再被人欺负，我又笨嘴拙舌的不会解释，那该怎么办？阿晚，你不能不管我啊。”

栖晚被他这番话弄的有些心酸。她反思自己，今天的事，是不是她自以为是了，又被方多病气的烦躁，就拿他撒气。是她不对，她这样和方多病有什么区别？和李莲花当初自以为是的‘为她好’有什么不同？不都是在伤害他吗？她应该道歉。

“对不起......”她第一次郑重开口道歉，承认错误，“是我误会你了，我不该自以为是，不该心情不好，就对你乱发脾气。我应该相信你才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