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连忙也跟了进去,凑到栖晚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阿晚,你可千万别信方多病那张破嘴胡说八道!我李莲花对你的心,那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我......”
“李莲花!你还说!”方多病又从旁插嘴,“你刚才还想偷偷藏起苏姑娘的针包呢!”
“那是我......是我想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得妥善保管!”李莲花真是要被这个假“徒弟”气死了。
苏小慵也小声补充:“是啊,林姐姐,李神医真的是好人,他帮了我......”
李莲花感激地看了苏小慵一眼,连忙对着栖晚发誓:“阿晚,我发誓,我若有半分对你不忠的心思,就让我......让我以后......”
栖晚终于被他这副赌咒发誓的模样逗笑了,她将泡好的茶递给苏小慵:“苏姑娘,尝尝我这茶,看合不合口味。”又瞥了一眼李莲花,“客人来了,还不快去做饭招待?”
李莲花如蒙大赦,连声道:“是是是,我马上去!阿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芙蓉鸡片,再炖个莲子羹!”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给苏小慵使了个眼色,用口型道:“帮我美几句!”
苏小慵立刻会意,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待李莲花逃也似地钻进“厨房”忙活,方多病马上跟过去嘲笑他,苏小慵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着,有些好奇地看向栖晚,忍不住问道:“林姐姐,我听闻......江湖传,你曾是四顾门门主李相夷的未婚妻?那......那如今,您与这位李神医......”
她有些不解,这李莲花虽然有些医术,人也有趣,但比起传说中那惊才绝艳的李相夷,似乎......
李莲花在厨房门口伸长了耳朵偷听,闻心中一紧。
未等栖晚开口,李莲花已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伤与深情,抢先答道:“苏姑娘有所不知。相夷兄......唉,他与阿晚情深缘浅,早已是东海一缕亡魂。在下与相夷兄曾是朋友,他生前,曾将阿晚托付于我,让我好生照料。这些年来,我与阿晚相依为命,日久生情,这才......这才走到了一起,也算是慰藉相夷兄在天之灵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苏小慵恍然大悟,看向栖晚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与祝福。“原来如此......林姐姐,逝者已矣,您如今能得李神医这般良人相伴,也算是件大好事。李神医,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栖晚端着茶杯,听着苏小慵这番“真情实感”的祝福,再看看李莲花那副强忍着得意、还故作深沉的模样,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她只能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李莲花与栖晚对视一眼,双方都给对方传达出一个意思:这身份越来越藏不住了......
实在是栖晚和他在一起,每一个遇到的人,都会疑惑一下。可惜,不是谁都是方多病那样的傻白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