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脸痛心:“华妃兄长不敬皇上,受贬遭责。本宫也知道你们素来不喜欢华妃的性子,但大家到底是同处一宫的姐妹,这个时候,要多多安慰她才是。”
众妃嫔齐道:“是,娘娘。”
皇后看着嫔妃们皆恭顺应是,颇为兴奋。又道:“话说回来,华妃虽然可怜,也是她哥哥年羹尧咎由自取,平日嚣张跋扈惯了,在皇上面前也不知收敛。若早些知道错了的话,也不至于今日被群臣参奏啊!”
这次没有原主这个军师,华妃向来都是单打独斗,行事全靠莽!丽嫔也是没脑子的,华妃根本就看不上她,只是像告状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才让丽嫔去做,其他的丽嫔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老实的低头坐在椅子上,紧紧的抓着帕子,一声不吭。
甄指朔郊汛疽庖桓鲅凵瘢患郊汛疽馄鹕砉蛳拢胱锏溃骸版涉凶铮涉钪皇氯匆髦两瘢缃癫桓也凰盗耍
皇后一脸严肃,眼中的笑意却一闪而过,问道:“什么事?”
“启禀皇后娘娘,莞姐姐有孕四个多月的时候,嫔妾闷得慌便同莞姐姐去假山前放风筝,嫔妾不让嬷嬷跟着,自己跑去捡风筝时,听到华妃勾结前朝,卖官鬻爵,华妃收了十数万两银子,就让宫外年将军保举官员!嫔妾实在害怕,华妃势大,嫔妾一直惶恐不安,不敢宣之于口。还请皇后娘娘责罚。”说着就像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琴默想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好像她已经快十八、九岁了吧,温宜都不这么哭了!
皇后惊呼一声,拿着帕子捂住嘴角的笑,马上令江福海去传华妃。
“华妃怎得如此大胆!翊坤宫一直花银子如流水,原以为是她母家进献的,没想到她竟然敢私受贿赂!”敬妃真觉痛快,华妃像大山一样,欺压了她十多年,终于要倒了!
皇后愤怒不已:“皇上最恨贪官污吏,没想到都贪到后宫来了!”
华妃气势汹汹的赶来,看到此景,直接踢了方佳淳意一脚,骂了句:“贱人!”
皇后已经不是从前的皇后了,直接训斥:“华妃!你做什么!景仁宫岂能容你放肆!”
华妃嚣张不减:“不容本宫放肆也放肆多回了!还差这一回吗?”华妃恶狠狠的环视众人,“你们这些贱人!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呀!”
皇后没想到华妃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这么嚣张:“着慎刑司严审翊坤宫人!华妃你还是皇上的妃子,别像个市井泼妇似的,你先翊坤宫禁足吧。”
华妃不屑:“皇后想问什么,直接来翊坤宫问就是,本宫等着!”说罢转身就走!
皇后又被气到了!捂着胸口,紧皱眉头。
欣贵人这个碎嘴子又开始了:“受了她这么多年的气,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真是痛快!”大家都痛快,别人怎么都没说,皇上那边还没下结论呢,你这么说真的好吗?不怪这么多年了还是贵人。
皇后给了剪秋一个眼神,剪秋知道皇后不想让众人看到她不雅的样子,马上替皇后叫了散。
琴默带着敬妃和恬嫔没坐轿撵,一起溜达着往回走,“本宫知道你们都对华妃有怨,本宫也不喜欢华妃,但是皇上对华妃是有情的,所以这事我们不宜多说。”琴默虽然对着两个人说,实际上敬妃不需要琴默操心,是特意说给恬贵人听的。
果然,恬贵人一脸不忿:“真是不明白皇上喜欢她什么!他们年家贪墨军饷、卖官鬻爵得来的富贵有什么可在咱们面前嚣张的!臣妾父亲戍边三年,才得升半品!臣妾真觉得不公!”
这个没头脑,这是能说的吗?琴默严厉斥道:“好了!皇上也是你能说的吗?你也不怕把你父亲升的半品给说没了!本宫说了不许掺合,穷寇莫追。凡事眼光要放长远!”
恬贵人看着琴默的生气了,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臣妾知道了,臣妾听姐姐的。”
好吧,胜在听话。
敬妃见此笑道:“姐姐也不必太过严厉,恬嫔妹妹只是年纪小,但是向来听话。姐姐快别吓她了!”
琴默无奈:“还不是怕那张嘴惹事!”然后笑着点了点恬贵人。
没脑子见两位姐姐都笑了,就也跟着傻乎乎的笑了。
琴默和敬妃不由相视一笑,她这样也挺好。
皇后拿到证据,请皇上去了景仁宫。皇上出来,就气冲冲的回了养心殿,随后传来旨意。降华妃为答应,褫夺封号,禁足翊坤宫,非召不得出。芝答应贬为奴婢,继续伺候年答应。
皇后虽然不满皇上没有处死华妃,不过皇后并不着急,比她更恨华妃的端妃还在呢,她只要等着就好。再说她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了她思虑太重,她要养好身体,再和温贵妃斗。